酒店里,沈斫年低頭,輕輕吻著她的唇角,“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我這個好消息,所以才來的嗎?”
桑晚搖搖頭,又點點頭。
他被逗笑,“到底是怎么樣?”
桑晚看著俊朗的面孔近在咫尺,忍不住反吻了吻他的臉,“說了你別生氣。今天季澤修來找我了,給我拿了一份資料。”
“里面有一些錄音和你在我小學時,和我的合影。所以,沈斫年,你喜歡我是從那時開始嗎?”
水瑩瑩的眸光里,閃爍著清淺的光。
怎么能那么小呢,桑晚不確定地直接問了出來。
沈斫年眸光微沉,心里給季澤修記上了一筆。
“謝謝你愿意信任我,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你被幾個小流氓堵在你們學校的后巷,我記得你那會兒穿著校服,瘦瘦小小的,卻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支鋼筆。”
“你威脅他們,如果他們亂來,你也不客氣。”
沈斫年那會兒青春年少,除了誰都看不順眼的年紀,包括自己的大哥和父親。
學業,似乎輕輕松松就能達到完美。
公司經營,也沒什么意思。
至于大學,他對大學也毫無期待。而那天的傍晚,被夕陽照得通紅的小臉。
或許是緊張憋紅的,可向來沒什么正義感也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他,替人小姑娘報了警。
桑晚陷入回憶,然后眼眸一亮,“那天是你報警的!”
“嗯,所以我們第一面,應該是那天算起。”
沈斫年唇邊勾著淡笑,緩緩道來,“從那天起,我好像經常目睹你的狼狽。”
“你抱著被撕爛的琴譜在校園里哭,然后又一臉鎮定地和我們合影。”
“知道你和爺爺奶奶住,有個媽媽,但更像是后媽。”
“知道你喜歡鋼琴,經常路過琴行路都走不動了。”
沈斫年似乎是自嘲地笑了下,“哦,也知道你會偷偷站在我們高中的校園欄上,偷看那誰。”
桑晚有些尷尬,高中她是小他們六屆的學妹,那會兒她確實腦抽地喜歡了季澤修,想在這個隔了六年時間的校園里,尋找他的蛛絲馬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