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洵大男人一個,還輪不著他來操心他的去向。
“奶奶我讓人送回別墅了。”
沈斫年眼眸幽深,“老婆,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。”
桑晚對上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,小腿都有些軟了。
“別鬧,今天有點累。”
“沈斫年,你就不怕嗎?那炸藥就在婚車里,就不怕蔣依依會提前按遙控器?”
整個過程,沈斫年如實告訴了她。
桑晚到現在都覺得有些后怕。
沈斫年噙著笑,“怕什么,我們婚車壓根就沒有。真正的在我們換的那輛車里。”
“陳叔下車的時候,就將炸藥換過來了。”
他怎么會把老婆的生命,交到一個瘋子手里呢。
“你這算不算…”
話沒說完,被沈斫年打斷,“放心,陳叔不會說,你不說,我不說,誰又知道呢。”
沈斫年要的就是把蔣依依給徹底送進去。
她像一個不定時炸彈,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引燃。
既然沒辦法化解的仇恨,那就徹底消滅在搖籃里。
“是我讓你操心了。”桑晚失笑。
“把心字去掉。”
沈斫年摟著她,坐在自己的腿上,“寶貝,新婚夜,我們不說別人了。”
他沒有回別墅,特意將另一處別墅騰出來當他們的婚房。
“今晚睡這兒,放心,沒有人。”
“我們試遍所有的地方,好不好?”
...
不等桑晚開口。
炙熱的呼吸將她淹沒。
沈斫年今夜,不會再溫柔。
最溫柔的一面,都留在了婚禮現場。
-
慕楠枝鼓起勇氣拎著湯,去了醫院。
“楠枝,你來啦。”慕母其實挺擔心女兒和他們離心的。
慕父氣色好了許多,“站在門口做什么,進來啊。”
慕楠枝深吸一口氣,話到嘴邊剛想問出口,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爸,媽,枝枝,我回來了!”慕南風緩緩走了進來。
“南風,你回來了!”慕母異常欣喜。
慕父看到兒子,很開心。
“你不是說還要忙一段時間嗎?”
慕南風淡笑,“爸,你出車禍這么大事,再忙我也要停一停。”
慕南方看著旁邊有些局促的女人,走近,笑著拍拍她的頭,“枝枝,怎么,不認識哥哥了?”
“怎么感覺你回國,跟哥哥生疏了呢。”
慕楠枝扯了扯唇,“哥,沒有的事。”
“爸,媽,湯在這兒你記得喝。我公司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看來今天不是一個適合問話的好時機。
慕南風眼眸瞇了一度,“這么急?那我送你下去。”
電梯里,慕南風明顯感覺到了妹妹的躲避。
但電梯里都是人,他想問的話到了嘴邊,又忍了下來。
一直到走出醫院,慕南風拉住妹妹,“枝枝,你到底怎么了?今天看起來有些不高興。”
慕楠枝想了想,她生孩子的事,大哥也知道。
她深吸一口氣,“大哥,我的寶寶去哪兒了,你應該知道的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