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澤修車停在離他們婚禮現場不遠的地方。
他看著桑晚下車,又一直等到他們的婚禮結束,沈斫年和桑晚的車離開。
他在車里整整坐了五個小時,自虐般地旁觀了她的幸福。
季澤修也想過進去鬧一場。
可這樣鬧下去的結果就是桑晚只會越來越討厭他。
他被煙霧拉得有些模糊的俊臉,自嘲地笑了笑,扔掉了煙頭。
離開之前,接到了他家老爺子的電話。
“季澤修,你離婚證拿了吧?”
“拿了。”
上次開庭前,季澤修就托人找關系,在冷靜期中把和蔣依依的離婚證領了。
他不允許自己有一個罪犯的妻子。
這對公司股價也有影響。
“那就好。那蔣丫頭又犯事了,搞炸彈想毀了沈家小子的婚禮。呵,虧她想得出來。”
“離了就好。沈家小子不會讓她再出來害人了。不過澤修,你是不是也要重新考慮下聯姻呢?”
季澤修震驚得說不出話。
他沒想到蔣依依會瘋到這種程度。
哪怕分開了,他也希望她能夠出來改過自新。
卻不知道,自己提出的離婚,是壓死女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有些唏噓,“爸,聯姻的事再緩緩吧。”
“緩什么緩,你非要等沈家小子生兒子,才肯聯姻嗎!”
季澤修眼眸狠狠一縮,一想到這個可能,心臟都有些疼。
“爸,我知道了,先掛了。”
如果多出一個人,來刺激桑晚,也不是不行。
一直到如今,季澤修還在堅信桑晚只是生他的氣。
-
蔣國超把花瓶給砸了,“說,是不是你幫你姐的!”
他就是怕女兒亂來,斷掉了她所有的經濟,她哪里來的門路去干這種逆天的事。
這次的禍,闖得太大了。
極端惡劣的手段來故意殺人,還有危害公共安全的可能,數罪并罰,他這女兒怕是再也出不來了!
一想到這兒,蔣國超的肝就一陣陣地疼。
“爸,”蔣皓慌了,“我也不知道會這樣。姐姐求我,我也不可能不幫啊。”
蔣國超想到了沈斫年的狠戾,他不會放過自己,也不會放過蔣家。
更加不會放過女兒。
“你立刻上樓收拾行李,我托關系現在送你出國!”
“這幾年別回來,錢等會兒就匯到你國外的戶頭上。”
“快!”
他一個女兒一個兒子,總要想辦法保下來一個。
等真查到兒子頭上,那麻煩就大了。
“可是姐姐…”
“別可是了,你以為你沒罪嗎?幫兇也是罪啊!”
蔣皓聞,這才有些慌了。
“好好,我、我去拿護照!”
蔣國超心力交瘁,怎么會變成這樣。
他萬般后悔,為什么會和溫月如結婚!
-
桑晚讓司機把季語彤送回家,好閨蜜給她擋酒,她當然不會讓她出什么意外。
“你的伴郎呢?”桑晚問。
沈斫年冷嗤了下,“他跟人敘舊呢,我們就別打擾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