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斫年去洗手間,桑晚漫不經心地等在外面,一抬頭對上蔣皓充滿戾氣的臉。
“桑晚,你把我姐姐害成這樣,你滿意了?”
桑晚移開眼神,“她是施害者,難不成是我拿刀逼她霸凌弱勢同學的?”
蔣皓可聽不了這些,“你少狡辯。我不管那些有的沒的,是你處心積慮地陷害我姐姐!”
“我姐姐根本不可能霸凌別人。”
桑晚冷嗤了下,“也不知道就你這腦子,怎么考上大學的。”
“行了,我沒功夫你跟胡鬧,你這些話你留著和法官說吧。不然,你也去告我?”
蔣皓陰冷眸子閃著幽光,“桑晚,我告訴你,到時候你別后悔!”
桑晚冷冷一笑,“我不后悔。以后你姐在監獄里,應該挺后悔的。”
蔣皓憤怒地轉身,連背影都透著怒意。
沈斫年插兜出來,順著她的眸光望去,“他找你麻煩了?”
桑晚聳了聳肩,“沒有,口嗨了兩句。他除了無能狂怒的口嗨,也干不了什么大事了。”
沈斫年在心里給他也記上了一筆。
“走吧,我開車送你去公司。或者下午,我們一起回家休息?”
桑晚覷了一眼男人,“我去公司,謝謝。”
誰要跟他一起回家。
回去了,還能休息?
沈斫年一臉惋惜,“好吧,老婆,你也太忙了。”
桑晚勾唇笑了笑,“忙完這兩天就歇了。”
沈斫年站在法院外,摟著她的腰,忍不住湊近吻上那唇瓣。
還沒深入,就遇到罵罵咧咧的路人。
“怎么法院外,還有人撒狗糧啊!”
桑晚:“……”
她拉起下巴上掛著的口罩,不敢看路人戲謔的眼神,只能一味擰著他的腰催促,“走吧走吧。”
沈斫年冷冷地掃過剛剛出聲男人,眼神如淬冰,只是在轉向桑晚時,瞬間變得柔和,“好,我們車上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