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了?”
“嗯,沒事,”沈斫年拍拍她的頭,“買戒指去。下周結婚,對戒沒了,怎么行。”
“放心,后面的交給我,不要為了這種垃圾影響心情。”
桑晚莞爾,“好。”
“沈斫年,我好像又喜歡你多了一點,怎么辦?”
這句低聲的呢喃,像一片羽毛,卻精準地擊中了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。
沈斫年片刻愣住,似乎忘了呼吸。
警局門口,人來人往的人群,賣菜大媽的聲音,小攤的吆喝,路過人的低語,似乎都成了背景音。
而沈斫年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張嬌俏泛紅的臉,盛著星光的雙眸里,是讓人悸動的羞澀。
他情不自禁地伸手,緊緊摟著她的腰,“你,再說一遍?”
桑晚雙手環上他的脖頸,纖長的睫毛眨了眨,一字一句,“我好像更喜歡你了。”
狂喜從身體里一下子炸開,全身涌起一股滾燙的暖流。
沈斫年被這一聲聲的喜歡,沖得耳膜嗡嗡作響。
他指尖縮緊,聲音啞得不像話,“今天別買戒指了,回家?”
暗示得非常明顯。
桑晚想到他喂不飽的模樣,雙腿都開始發軟。
她撒嬌湊到男人唇角吻了吻,“要不,還是去買戒指吧。”
沈斫年緊鎖著她的腰肢,打開了車門后座,“回家吧,明天一早再買。”
“寶寶,我想你了。”
桑晚:“……”
合著她剛剛一激動,給自己拐溝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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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楠枝聯系方教授,還有些緊張,好在這是一位女教授,讓她又安心了一點。
“坐,我聽說了你七年前曾經失憶過。你覺得你失憶,是心理原因嗎?”
慕楠枝看過腦外科和神經外科,兩個科室的教授都說她的失憶可能更多是心理問題。
“是。所以,方教授,我聽說您會催眠,我想試試。”
方教授微微頷首,“好。不一定有作用,但第一次不宜太長時間。”
“下次來,你可以讓家屬陪你一起。”
慕楠枝沉默,“抱歉,我沒有可以陪同的家屬。”
方教授訝異,旋即笑了笑,轉動桌上的沙漏,“行,那我們開始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