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沈瑾的出現。
慕楠枝攪動著碗里的粥,冷不丁抬眸,“沈先生,我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嗎?”
沈瑾微微抬眉,看出她眼里的疑惑,他耐心開口,“你說。”
“我有個朋友,她以前有一對很愛她的父母,如果她突然發現,自己只是他們的養女,她應該怎么辦呢?”
沈瑾黑眸微微一縮,慕楠枝是養女?
沈斫年打完電話回來,發現門居然被反鎖了。
他氣笑了,給林姨打電話問備用鑰匙在哪兒,等他拿到鑰匙回來后,心里發狠。
等會兒他可不保證不再欺負她。
當推開臥室的門,沈斫年看著床上那拱起的身影,走近才發現她居然睡著了。
沈斫年將她細軟的小手松松地握在掌心,“老婆學壞了,我該怎么懲罰你?”
桑晚睡得迷迷糊糊,這幾晚有時候被男人鬧得極度缺覺。
她又不希望當一個晚去早歸的老板,所以哪怕渾身酸疼,也盡量每天去公司報到。
所以,今晚為了能徹底睡安穩,桑晚鎖了門想安安靜靜地睡個飽覺。
誰知道,沈斫年會撬門偷摸進來。
沈斫年手指勾著她的蠶絲被,一點點挪開。
冷白的手指沾著藥膏,他微微揚起唇角。
手zhi藏在蠶絲被下,
...
然而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女人的表情。
桑晚全身顫了顫。
莫名感覺到身體里,冰冰涼涼的觸感。
她擰著眉,輕哼了一聲。
見狀,沈斫年眼眸更加幽暗。
身體由涼轉熱,桑晚意識到不對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