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掀眸,黑白分明的杏眸,對上男人泛著薄紅的眸底。
“你……”
沈斫年克制身體里躁動的情緒,“寶貝,別怕。”
“……”
“給你擦藥呢,你忍一忍。”
桑晚臉頰羞紅,嬌嫩的小臉,紅得能滴血。
“沈斫年,你騙人!”
他俯身吻了吻她柔軟的唇,“沒騙人,真的只是擦、藥。”
“哥哥給你擦藥,不喜歡嗎?”
“……”
桑晚手指攥著床單,咬著唇,不想看他使壞的眼神,干脆闔上了眼。
可偏偏這嬌媚的表情,
取悅到他了。
沈斫年眼眸微縮,呼吸變急促了幾分。
終于,在一陣磋磨下,他松開了手。
他給她掖好被子,兩步走到斗柜上。
抽了兩張紙巾。
...
擦了擦手。
心滿意足的男人立刻跳上床,把柔軟的身體攬進懷里,低頭親上她微紅的眼皮,“寶貝,睡吧。”
桑晚是真困了,抬腳輕輕踹上他的小腿,翻身嘟囔一聲,沉入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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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楠枝回到病房,想著剛剛沈瑾的回答。
“養女也好,親生的也好,主要看你的這位朋友,她究竟怎么想。是覺得被欺騙了很生氣,還是更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。但不管如何,一切從心。”
“跟著心走,哪怕會一時間有些難過,但不留遺憾就行。”
他說完,慕楠枝同時也決定,自己一定會問清楚來龍去脈。
她網上搜索京市比較有名的心理醫生的聯系方式,終于看到一個靠譜的帖子,她記下了電話。
或許,如果能找回記憶,對她也有一點幫助呢?
慕楠枝以為沈瑾回去了,沒想到他換了一身休閑裝,再次回到了病房。
“你這是?”
沈瑾慢條斯理地拉過椅子,“隔壁有一間空置的病房,你去躺會兒。我在這兒看著。”
“不用了,沈先生你已經幫我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