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自知理虧,也想到了送花的人可能是季澤修。
本來下班后,桑晚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,是不會聯系下屬的,今天她破例聯系了行政總監,叮囑好以后送給她的花前臺直接拒收。
一勞永逸。
似乎聽到她打電話,沈斫年關上門,“電話打完了?”
桑晚點點頭,放下手機,“今天是個誤會,以后不會再發生了。”
畢竟昨天是自己提出如果外面有越軌的人,沒想到今天疑似出軌的人變成了自己。
沈斫年脫下外套,低頭將凳子上的讓抱到懷里,低頭含住她的唇。
“張開。”男人聲音沙啞,誘哄著。
舌尖輕輕掃過柔軟的唇瓣,桑晚肩膀往后一縮。
可男人雙手箍在她的纖腰,不許她逃,吻勢加深。
從眉眼,鼻尖,唇角,微微揚起的天鵝頸,
最后落在鎖骨上。
桑晚被吻得全身一陣戰栗,情不自禁地向他貼了貼。
男人被這個微小的主動,得到了鼓舞,摟著朝浴室走去。
桑晚心里緊張,指甲嵌入男人肩膀的肉里,“沈斫年……”
“嗯,在呢,”沈斫年的唇回到她的唇角,反復親吻,“以后還敢收野男人的花嗎?”
她眸子氤氳著水汽,“不收了,不收了。”
沈斫年滿意地親了親她的眼眸,“嗯,我這個人很小氣,再收可不止今天這點利息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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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醒來,桑晚感覺到旁邊的人還沒起,她翻過身子,背對著男人,不敢正視他。
昨晚,只差最后一步,
該做的,不該做的,都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