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有人不肯讓她清靜,身后溫熱的氣息靠了過來,“醒了,今天周末,起床嗎?”
她頭埋進被子里,往前挪了挪,“你起來吧,我要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好。要不要給你按摩下手?”
桑晚沒好氣地抬腿朝后蹬了一腳,“閉嘴!”
男人低低發出一陣悶笑,“好了,昨晚辛苦了,我也是心疼你,怕你手酸,沒別的意思。”
等后面的熱源離開,桑晚才慢慢睜開眼。
拿過手機,好幾條來自閨蜜的消息。
晚晚,昨天我小叔是不是給你送花了?
人呢。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在垃圾桶看到好大一束粉玫瑰,和小叔提了以后,他臉色極其難看的沖了出去。后面都沒再回來,等我再出去一看,那玫瑰都被人扯爛了。
是你扔的?
咦,你今天睡好早。
桑晚這才知道,原來那束花,沈斫年是讓人開車特意扔在季澤修的門前。
她腦海里自動回放昨晚男人的那句話,他確實挺小氣的,只是嘴角情不自禁地往上揚了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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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澤修從昨晚喝到第二天早晨才回家,季語彤看著小叔這樣,特別解氣。
現在知道買醉了?早干嘛去了!
她還不要揶揄,“小叔,你不是說下午去和蔣依依離婚嗎,是不是心軟了要改期了?”
季澤修沉著眉,“不用那話刺我,我沒說改期。”
他簡單洗漱躺了三個小時又爬起來去民政局。
本來心情不好,可在民政局大廳等了一個小時都沒見到蔣依依的人,他的耐心告急。
他滿臉不耐的撥通電話,“給你半個小時過來民政局,如果不來,明天我會停止和蔣叔叔的所有合作。”
蔣依依其實一直坐在民政局外停車場的車里。
她咬著唇,眼淚應聲落下,“澤修哥,你就這么絕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