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老爺子：“???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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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斫年和桑晚一起去接奶奶回家的。

“奶奶，你怎么出去都不和我說一聲啊。人家會擔心你！”桑晚撒嬌，依偎在老人的懷里。

桑老夫人笑了笑，“多大了，還撒嬌。你都結婚了，怎么奶奶一天不在你還睡不著啊？”

桑晚臉頰沒來由地一紅。

沈斫年透過車內后視鏡，看著她熏紅的耳垂，若有似無地笑了笑。

他啟唇替老婆幫腔，“奶奶，晚晚確實很想您，昨天做夢都叫著您呢。”

桑晚默了默，沒反駁。

昨晚，她真說夢話了？

桑老夫人一聽，心里開心。

說夢話不是重點，昨晚兩人果然睡在一起。

睡在一起，才有抱重外孫的可能啊！

“你啊，”老太太拍拍桑晚的手，“現在是人家妻子了，不是小孩子了，奶奶總有一天要走的。”

桑晚喉嚨一哽，立刻打斷，“奶奶，您說過會陪我很久很久，會努力活到100歲，您都忘了嗎？”

桑老夫人失笑，“呵呵，我說過這話嗎？”

她不記得了。最近她覺得記憶力越來越差，但看著孫女微紅的眼眶，老人還是心疼的。

“行了，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。小沈，你父親很健談，我們還切磋了下棋藝。”

“那一定是您贏了，”沈斫年笑道，“我爸下棋可臭了。”

“哈哈哈，你爸知道估計要生氣。我下棋也不好，以前是晚晚的爺爺愛下，我看多了也就會一點。”

“哎，沒想到老桑一走都這么多年了。”

桑晚鼻酸，剛剛奶奶嘆息的模樣，有一絲寂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