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澤修找到了那個回老家的傭人,原來不是她老家有事,而是被辭退了。
“季先生,蔣小姐在家里是呼風喚雨的,誰敢關她啊。”
“以前桑小姐剛來,又是太太和前夫生的女兒,蔣小姐當然看她不爽了。蔣小姐經常聯合她的小伙伴,偷偷把桑小姐關在閣樓。有時候是閣樓,有時候是洗手間,有時候是雜物間。”
“有時候我們看不下去,給桑小姐開門,可后來蔣小姐發火,說以后我們誰在幫她,就要讓老爺把我們都開了。所以后面,沒人敢再幫桑小姐了……”
而季澤修那天是桑晚被關在閣樓最久的一次。
他閃著眸光,“你確定你沒撒謊?不是為了保護依依而重傷她的?”
周姨苦笑,“我一個普通人,哪里敢報復她啊。她想整我們,可太容易了。我已經找到了工作,沒必要去針對她。”
周阿姨的話,幾乎證據確鑿。
季澤修的心很空。
他以為他守護了多年的女孩,原來是施暴者,而真正應該他來守護的女孩,自己卻把她傷得遍體鱗傷。
季澤修捏著眉心,揮揮手,“走吧,我來找你的事,不要跟任何人說。”
一種悔恨涌上心頭,可桑晚已經嫁人了,而且嫁給的是沈斫年!
季澤修將手拿下來,眼神里多了一抹堅定,他驅車回家,季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喝茶。
“澤修,你今天沒去公司嗎?”
季澤修嗓音沙啞,“爸,我想跟依依離婚。”
“……”
季老爺子微微挑眉,“沒睡醒嗎?你瘋了?”
“當初我讓你換家人聯姻,你死活不同意,現在又給我發什么瘋!”
一向成熟穩重的兒子,怎么在個人問題上,這么拎不清。
這讓季老爺子很頭疼。
“爸,我沒瘋,我...認錯人了,我想娶的人不是蔣依依。蔣家我來說服,只要你點頭同意。”
婚姻大事,季澤修還是需要通知父親一聲。
季老爺子擰著眉,不禁反問,“那你想娶的人是誰?”
“桑晚,沈斫年的未婚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