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老師沒告訴你,男女有別嗎?”
“沈奕然,這是我老婆,以后離我老婆遠一點。”
桑晚臉頰愈發的熱,她狠狠的剜了這個口無遮攔的男人一眼,“奕然,別理你小叔,他和你開玩笑的。”
沈奕然輕輕哼唧了兩聲,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巧克力,“小嬸嬸,這是我最喜歡的口味,你餓了就吃,別再暈倒了。”
小家伙單純地以為小嬸嬸是被餓暈的,所以拿自己最喜歡的零食討好她。
他略有些嫌棄地瞟了一眼小叔,小叔怎么連飯都不給小嬸嬸吃,太壞了。
沈斫年懶得管著小家伙心里的小揪揪,而是看向父親。
“爸,既然蔣家不仁,就別怪我了。”
沈自山嘆了一口氣,“哎,這蔣國超以前我還說他聰明,現在看他真是糊涂到底。”
“還有晚晚,你母親的事,別難過!她不疼你,我們疼你!”
“放心,我們一家人都會在你身后支持!”
桑晚一陣鼻酸,“謝謝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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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是當天,蔣國超發現很多以前合作融洽的客戶全都中斷了合作。
一問原因,都是讓他回家問他妻子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,蔣國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。
沈斫年果然對他們動手了。
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女兒身上,“依依,你跟澤修說說好話,如果他不出手,我們很難渡過這次的難關。”
蔣依依眸光微閃。
她會說,但還要斟酌怎么用詞。沈斫年是背后推手這件事情,她不能說得太明,不然季澤修發現死對頭娶了他的前任,那就麻煩了。
“爸,澤修哥說我們月底領證。公司這邊再撐一撐,到月底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!”
蔣國超輕嘆,“也只能這么辦了。”
“依依,你以后不可以再這么任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