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斫年看著大號藍條病號服里,女人瘦弱到不行的小身板,就有些心疼。
他好不容易讓林姨給她一天三四頓的養到身上稍微有點肉肉的手感,這才幾天一下回到解放前。
沈斫年無奈地捏著她臉頰上本就不多的肉肉,“乖一點,好嗎?再瘦下去,就不好看了,沈太太。”
他輕松的語氣,將她縈繞在心頭的那幾分憂傷沖淡,“沈斫年,很痛!”
“痛就長記性,知道嗎?”
桑晚抿著唇,生了幾許惱意,直到他端著那只印著小雛菊的瓷碗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碗沿。
他舀起一勺粥,“醫生說最近吃點清淡的。”
“來,張嘴。”
桑晚還不習慣被人這么伺候著吃飯,她伸手,“我自己來。”
手還沒觸到碗壁,就被男人躲開了。
沈斫年蹙著眉,“手上的針沒看見嗎?”
他干脆放下碗,走到病床的左側,坐在病床上,將瘦弱的她抱在懷里。
桑晚低呼,“你瘋啦!”
“沒瘋,”沈斫年慢條斯理地端起小瓷碗,“誰讓你吃飯都不老實呢。”
他騰出一只手,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別動。好好吃飯!”
“不想吃飯,我可就要做點別的了。”
桑晚是真怕了這老流氓。
她繃緊身體,乖乖地張開了嘴。
溫熱的粥滑過喉嚨,連被藥水浸透的味蕾,竟也嘗出一點清甜的滋味。
“里面是山藥,百合,讓你不會那么發苦。”
“好吃嗎?”沈斫年問。
桑晚抿了抿唇,“還可以。”
就這么一小碗粥,沈斫年耐心的一勺一勺地喂著,足足喂了有半個小時。
等她把碗底都吃干凈了,男人滿意地笑了,“真乖。以后乖乖吃飯,多長點肉,抱起來才有手感!”
桑晚氣惱,手肘懟了懟身后的男人,耳畔傳來他磁性的悶哼。
“又肘擊我?”
沈斫年擒住她的后頸,語氣透著一股威脅,“再亂動,我就親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