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下一秒,她真的要殺了自己一般。
“澤修哥...”
而她心悅的男人,非但沒有幫自己,反而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欺負她的那個人!
桑晚面無表情離開,沒有一絲猶豫。
而她手中纏繞的鞭子,將她的掌心勒到泛紅。
“瘋了!瘋了!”溫月如六神無主,“她簡直瘋了!”
蔣國超拉過女兒,“依依,有沒有哪里受傷?”
蔣依依卷起袖口,褲腿,哭喪著臉:“爸爸,我好疼啊。我要報警!她入室行兇,我要讓她坐牢!”
溫月如身子一顫。
盡管如此,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坐牢啊...
季澤修深吸一口氣,溫聲啟唇:“依依,現在最重要的是去醫院。”
“蔣叔叔,我帶依依去醫院,伯母就交給你了。”
蔣國超是老狐貍,當然聽出了季澤修的話外音。
他也不希望他們報警。
蔣國超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“澤修,我把女兒就交給你了。”
季澤修打橫將女人抱起,“乖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蔣依依剛剛受的委屈稍稍被安撫了一些,她怯怯地點頭,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-
蔣家。
溫月如和蔣國超坐在沙發兩端,蔣皓聽說姐姐被桑晚打傷了,憤怒得猶如一頭暴躁的小獅子。
“媽,你還要探護桑晚到什么時候啊!她今天居然敢拿鞭子抽我姐,明天就會拿刀子捅她了!”
“我永遠都不會承認桑晚是我的姐姐!”蔣皓臉色因為憤怒漲得通紅,“爸,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
如果沒有沈斫年,蔣國超不用如此揪心。
可事到如今,家里已經容不下桑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