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情地摸了摸女孩的頭,“別哭了,你臉都哭花了。”
“哥哥帶你下去,好嗎?”
“是不是你沒了媽媽,他們欺負你?”
他記得蔣叔叔剛剛新娶了妻子沒多久,才這么小的女孩就要有后媽了。
“別害怕,以后哥哥在沒人會欺負你了。”
第二次見到她是在季澤修最難過的一段時間。
最寵他的外婆離開,讓季澤修很長一段時間都笑不出來。
而在一個春天,季澤修聽到隔壁蔣家傳來鋼琴聲,上次見過的那個小女孩,似乎長高了一些。
季澤修小時候也練過琴,而恰好她現在彈的曲子,是外婆最喜歡的那一首。
季澤修靠在墻外,聽了很久。等他再回頭,女孩也跑遠了。
這蔣家的小女孩,算是慢慢走進了他的心。
十三歲后,季澤修出國留學,一直讀完大學才回。回來時,他才知道蔣依依又出國了。
蔣依依就像一顆住在他心里的朱砂痣。
但桑晚更像是半夜醒來,亮在房間的一盞夜燈,他很喜歡桑晚身上的味道,哪怕他們什么都不做,并排躺著睡著,都會讓他覺得安心。
他愿意在身邊給桑晚留一個位置,但這個永遠都不可能超過依依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可終究,他還是傷害了他心尖上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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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澤修沖到醫院,“醫生,病人怎么樣了?”
“還好,只是一些輕微的皮外傷,后腦勺磕到了,需要留院觀察幾天看腦袋里會不會有血塊。其他的沒事。”
他走進病房,看著靜靜躺在病床上毫無血色的臉,心疼不已。
或許之前是他的徘徊猶豫舉棋不定給她造成了傷害,這一刻季澤修心里暗暗決定,不會再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人。
依依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。
一個小時后,蔣依依幽幽轉醒。
她掀開眼簾,看見的就是男人那張俊逸的側臉,“澤修哥?”
“我想喝水...”
蔣依依只覺得喉嚨里干到冒煙了。
季澤修溫柔地將她扶在懷里,他端起水杯:“來,小口小口的喝。”
“醫生說你沒什么大礙,就是要住院觀察兩天,確定腦袋里沒有血塊就可以出院了。所以不用擔心。”
蔣依依小口小口地喝完,舔了舔嘴唇,“澤修哥,你不要我了嗎?”
季澤修心狠狠一跳,“傻瓜,說什么呢,我誰都可以不要,絕對不會不要你!”
聞,蔣依依的眼淚奪眶而出,她一把撲進男人的懷里,“真的嗎?我以為你不肯原諒我,不肯再要我了。”
季澤修心疼不已,“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,以后我們會好好在一起。警察那邊不用焦慮,趙磊不會多說一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