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你要看著公司的股價一跌再跌嗎?”
蔣依依眼圈紅腫,“爸,我不要給她道歉!她為什么能嫁給沈斫年,憑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!”
蔣國超攤手,“真的不是我撮合的!依依,爸爸是愛你的,你還不懂嗎?”
他可以用任何人交換利益,但他最不可能的就是損害自己女兒的利益。
季澤修是他從小看到大的,也是和女兒最配的女婿。
可惜蔣依依陷入了和桑晚的比較之中,看不清這個事實。
“依依,你以為她嫁給沈少就高枕無憂了?沈少喜歡的是男人,他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女人,一個合格能應付家里麻煩的妻子。她哪里能和你比?”
這些道理,蔣依依都懂。
可她就是不甘心!
“那萬一以后沈斫年又喜歡她了呢?”
蔣國超想也不想的回答,“不可能!”
“如果沈斫年喜歡女人,就不會跟季澤修鬧翻了。”
季澤修最初討厭沈斫年,也是因為他的性取向。
他最討厭同性戀了。
蔣依依依舊執拗,“我不道歉!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道歉!”
“你!”蔣國超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不孝!”
“好啊,我就是不孝!你以后把桑晚當成你的親生女兒吧!”
說完,蔣依依開車沖了出去。
等父女倆吵完,溫月如才緩緩出來,“國超,依依不會有什么事吧?”
“你別管她,她就是被我慣壞了,太任性了!”
蔣依依一邊哭著,一邊給季澤修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無聲才被接通。
她帶著哭腔,“澤修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