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有時候真是想問問自己,怎么會喜歡這么愚蠢的男人。
一個集團的總裁,總是輕而易舉的被女人的三兩語,耍得團團轉。
她說話也不太客氣,“季總,你的意思是,這琴是我故意弄壞的了?就為了欺負一下你的小未婚妻?”
季澤修挑眉,“不然呢?”
“呵,”桑晚冷笑,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“你也配我為你費盡心思地去算計嗎?”
桑晚冷嗤,“這件事情已經移交給警方處理,警方現在還沒有查明結果,我為什么要道歉呢?”
季澤修瞇著眼,“你確定?”
“你確定要跟我作對嗎?”
值班經理和前臺都驚了。
所以,這是一場情債引發的個人恩怨嗎?
桑晚懶得搭理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,淡淡地瞥著旁邊裝死的女人,“蔣依依,這件事情是怎么樣,你心里清楚,我心里也清楚。”
“我不會跟你道歉,我不會為沒做錯的事情道任何的歉!”
季澤修氣笑了,“好,既然桑總監這么硬氣,那我希望你到時候可別哭!”
桑晚目送著兩個人離開,值班經理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息。
“桑總監,會不會出事啊。那個人好像是季氏集團的總裁...”
桑晚淡淡安撫,“沒事。黑得白不了,這件事情應該是他們想算計酒店來逼迫我。讓你們受委屈了。”
值班經理忙不迭地搖頭,“沒有的事,桑總監你別這么說。如果我們做到滴水不漏,也不會給人鉆空子了。”
“經理,剛剛有個顧客說在事發那天拍到點東西!”
桑晚和值班經理眼睛一亮,“走!過去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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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澤修的報復來得很快。
多家營銷號全部將蔣依依在演出當天謝辭,過度解讀,終于扒到了星悅酒店身上。
矛頭直指星悅的桑晚,因為溫澤翰壓根就沒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