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這么說,季澤修越想問清楚,“現在有事還瞞著我了?”
“沒有...”
終于,蔣依依矯揉造作地嘆了一口氣,“澤修哥,其實是我提議團里住在晚晚姐的酒店嘛,誰知道,會出現他們員工惡意損害我們趙老師的小提琴。”
“那小提琴是絕版,跟了趙老師十幾年,價值幾百萬呢。”
蔣依依垂著頭喃喃自語,“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,他們怎么知道趙老師的琴這么貴呢。”
樂團有成員惡意揣測,“要我看呢,說不定就是昨天那個經理弄的。依依,你姐姐是不是討厭你啊。我怎么瞧都覺得她最不對勁!”
蔣依依義正詞嚴地否定,“不可能!晚晚姐跟我雖然有些小矛盾,但我相信她一定不是這種人!”
季澤修唇邊溢出嘲意,“依依,你還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桑晚?”他輕呵了一聲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桑晚一直在研究監控的各個角落,特別是那個穿著黑衣刷卡進入房間的男人。
她反復將畫面拉大,又縮小,“你覺不覺得這人的身形,和那位客人很像?”
值班經理眼眸驟縮,“桑總監,你覺得...是有人栽贓我們嗎?”
桑晚一想到蔣依依那眸中盛滿的得意,她為了找自己麻煩,不擇手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。
而這突破口就在這位客人身上了。
桑晚從前臺調到了客人的資料。
趙磊,38歲,是小提琴協會的高級會員,也是他們這個樂團的元老之一。
蔣依依在三年前進入樂團,就是經過趙磊的考核。
兩人關系可見不一般。
但是,為了蔣依依,自降身份就為了栽贓她,值得嗎?
萬一東窗事發,只怕對他會有極深的影響。自毀樂器,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,恐怕要被這個行業封殺。
即使不封殺,他以后也很難上臺面對大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