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跟溫月如起沖突,這小兔子嘴上說著不在意,可眼睛會紅。
而今天她眉宇間淡淡的愁色,沈斫年能想到的事情也就她父親給她留下的酒店了。
不一會兒,沈斫年的助理查清了來龍去脈。
他沉著眼,怎么總有人學不乖呢。
“呵,明天讓蔣家股價跌一跌。”
既然小的沒教養,他只能跟老的交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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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晚一整晚都夢夢停停,睡得并不踏實。
等她摸著手機一看,發現才六點。
桑晚沒了困意,起來收拾準備再去酒店看看。
溫澤翰只是一個總經理,無所謂酒店的名聲,可星悅對她來說可重要多了。
這是父親留給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,她希望星悅越來越好,就好像父親還沒有離開太遠一般。
哪怕他已經過世二十年了。
桑晚先到酒店,跟值班經理了解情況。
“桑總監,昨晚我們很多員工整夜都在警局問話,但還沒有發現可疑點。”
“桑總監,昨晚這批員工都是在公司做了很多年的,不會出現這種偷盜破壞客人物品的事情。”
值班經理在這家酒店一晃眼也做了十年,他親自挑選的員工,進行培訓培養,就這么莫名地扣了一頂帽子,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桑晚眼眸清澈,“你說了不算,要民警他們查清楚了,才算。”
“公司那邊已經備好了危機公關的說辭,你也要有個心理準備。但不該我們背的鍋,我會說服溫總,我們不會認!”
值班經理聞,這才感激一笑,“我替這群員工先謝謝桑總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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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依依他們團的演奏會如約舉行,丟掉一把琴,對小提琴手的演出多少有些影響。
但不仔細聽也聽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