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斫年抿著唇,“昨晚是你讓我上床的,你睡覺又不老實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我畢竟是一個成年的男性。”
“無論我的性取向是什么,但你都對我構成了勾引。更何況,我認錯人了。”
“對我剛才的吻,我可以道歉。但你剛剛侮辱的不止我,還有我的人格,我也希望你道歉!”
桑晚杏眸睜圓了。
怎么,還成她道歉了?
沈斫年輕哼了聲,撿起地上的衣服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。
桑晚垂眸,耷拉著腦袋。
人果然不能太得意,才順兩天,就倒霉了。
等等,不對啊。昨晚門還上著鎖,今早就這么水靈靈的開了?
沈斫年再說一句他沒耍流氓?
回國后,桑晚和沈斫年就進入了冷戰階段。
林姨悄悄地躲在廚房,觀察兩人,愁容滿面地給老爺報信。
老爺,先生和太太好像冷戰了。先生也不送太太去上班了,太太回家后一聲不吭地進了臥室。
不是說好了去拍婚紗照的嗎?
怎么拍完后,還吵架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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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澤修和蔣依依也拍完了,只是蔣依依拍完后發現每一張照片,季澤修都顯得沒那么興奮。
回來之后也好幾天不來一通電話,只是說很忙。
而季澤修在絞盡腦汁怎么制造與桑晚見面的機會。
李揚拿著合同,“桑總,你看這季氏集團也伸出了橄欖枝要和我們合作,你晚上去參加飯局嗎?”
桑晚淡淡一瞥,心知肚明季澤修又是沖自己來的。
如果她不參加,還不知道惹出什么事。
而今天是周五,沈家的聚餐的日子。
桑晚給沈斫年發了條消息,今晚公司有應酬,不能去看老爺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