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電話試試呢?”
沈斫年發現船上連網絡都斷了。
“打不通。這小老頭還真是煞費苦心。”
桑晚撇著嘴,“那我們怎么辦?”
“估計就跟上次一樣,想讓我們睡一晚。”
沈斫年注意到她微沉的臉色,立刻解釋,“我們沒喝酒,不會發生什么。”
“大不了,我打地鋪地了。”
桑晚一臉警惕,“那如果你又...”
沈斫年舉起雙手,“你忘了,我喜歡男人嗎?”
桑晚覺得沈斫年沒什么信譽,可現在兩人被鎖在一起,還是鎖在游輪的房間里,叫天天不應,也沒辦法出去。
似乎也只有這一個選項了。
桑晚撂狠話,“行,再有一次,我們就離婚!”
沈斫年輕呵了一聲,“...行。”
桑晚給沈斫年從柜子里找出了一床被子,鋪在地板上。
她過意不去,但沈斫年這個豺狼般的男人,如果她邀請他一起睡一張床,一定會多想。
桑晚將他所有的歹念堵死,給他多加了一床被子。
“睡吧。”
只是睡到半夜,桑晚迷迷糊糊聽到一陣咳嗽聲。
她揉著眼,瞥見地上那一團蜷縮在一起的男人。
桑晚看了看時間,原來房間里的空調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了。
而現在房間內的體感溫度只有5度。
她抿著唇,看著地上那單薄的被子,有些過意不去。
萬一睡病了,會不會讓自己賠錢?
桑晚推了推男人,“喂,沈斫年。”
沈斫年掀開黑眸,“嗯,怎么了?”
“你...”她欲又止,最后咬了咬牙道,“你睡床上吧,免得著涼了。”
沈斫年定定地望著她的眼睛,“你不是怕我耍流氓嗎?”
桑晚咬著唇,“定好三八界,你別越界就行。”
沈斫年壓抑住上揚的嘴角,“哦,那你別對我耍流氓,否則我可是要生氣的。”
桑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