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那意味深長的目光,淡淡地落在她身上時,似乎在詢問,“怎么照顧到睡在一起了”。
桑晚自證清白,“昨晚我是坐在這里照顧你的!”
“你是不是趁我睡著了,又對我耍流氓了!”
“又”這個字,就很好品了。
沈斫年挑了挑眉,“你是說昨天暈船的我把你抱上床的嗎?”
桑晚:“……”
她不想糾結這個問題了,沒好氣地指著男人的鼻子,“你現在不暈了吧?”
“這是我的房間,請你出去!”
沈斫年撩開被子,“抱歉,折騰了你整個晚上。”
明明什么都沒做,偏偏他只片語弄得好像兩人有什么似的。
桑晚忍無可忍,咬著唇,“閉嘴吧你!”
沈斫年臉頰上露出一絲無辜,“對不起,別生氣。我現在就走。”
只是當他撩開被子,那西裝褲之下,
明顯的反應...
桑晚想不看到都難。
沈斫年摸了摸鼻子,拿起枕頭擋了下,“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,你應該知道吧?”
她并不想知道,好嗎?
桑晚冷嗤,“沈少,你不是喜歡男人嗎?”
“對著女人也能有反應?”
沈斫年就那么拿著人家的枕頭,走到了門邊,頓了頓,“有沒有可能,我突然一下變直男了。”
嘭的一聲,門重重地被關上,差點撞到了男人的鼻子。
天空拖著橙色的光暈,緩緩向海平線沉去。
金色的染透了層層疊疊的云,又不經意的潑灑在靛藍的海面上,海水被鍍上了一層流動的金色鱗片。
桑晚補了一上午的覺,下午被男人叫起來化妝。
原來攝影師也在這艘游輪上,沈斫年說要在甲板上先拍一組婚紗照。
桑晚一襲象牙白的緞面婚紗,拖著長長的裙擺,站在游輪的甲板上。
海風輕輕撩動著她的頭紗,讓上面的碎鉆隨風搖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