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斫年扶著墻,嘴唇微微泛白,“不知道是不是陪你走太久了,我感覺有點暈。”
“暈船嗎?”
桑晚從沒想過沈斫年會暈船。
沈斫年呼吸急促,似乎是缺氧的模樣,桑晚驀地嚇到了。
“沈斫年,還清醒嗎?”
沈斫年靠在墻邊,閉著雙眸,“麻煩你扶我回房,謝謝了。”
而桑晚選的房間在6層,沈斫年的房間在7層,他們恰好現在就在6層,離她房間的位置,不過二十米。
她猶豫了幾秒,又道:“先去我房間吧。反正我也沒住,我來扶你!”
沈斫年淡淡地抿著唇,“謝謝了。”
“好了,別說話,留點力氣,”桑晚將他的手環在自己的肩上,另一只手沒多想扶上男人的腰,“來,我們慢一點挪過去。”
沈斫年個子比桑晚高上不少,將身體一半的重量靠在她的身上,若有似無地翹了翹唇角。
“謝謝。”
他能感覺到她溫熱柔軟的手掌,透過薄薄的襯衣布料,傳到他的后背,讓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桑晚不太好受,他炙熱的呼吸,就那么往她耳蝸里鉆。
而他還不輕,她扶著他走起來有點吃力,不得不將他的腰攬得更緊了。
終于,兩人就這么一步步落到了她的房間。
桑晚扶著他在自己的床上躺下。
她潔白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,可把她累壞了。
沈斫年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,闔著雙眸,看起來不太好受。
“游輪上應該有醫生吧?我去叫人過來給你看看!”
話音一落,那雙干燥溫熱的手掌拉住了桑晚纖細的手腕,“別走。你在我好受點,你一走我更暈了。”
“你打電話,叫他們送點暈船藥就行了。”
桑晚依照做,沒想到沈斫年還會有這樣脆弱的時候。
印象里,他總是唇邊噙著玩味的笑,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而如今,脆弱的好像一只急需主人安撫的狐貍。
果然是只男狐貍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