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時起身,“你們吃,我也走了。”
兩位大佬同時離開,剩下的人才得以喘息。
“我剛差點以為他們要打起來了?”
“打不起來。真打起來,我們整個京市的天估計都要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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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點,沈斫年準時回家。
他推開家門,玄關的橘色的感應燈自動亮起,暖黃的光暈驅散了他身后的黑暗。
林姨早就回她隔壁的屋里睡下了。
他習慣脫下西裝外套,動作不自覺地放得輕緩,就連呼吸都收斂了聲響。
次臥的門沒關,桑晚靜靜地躺在床上,身上的被子滑落,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。
沈斫年盯著她如雪的肌膚,喉結滾了滾。
他情不自禁地走近,窗外的月光拂過她瑩白的小臉,
長睫在她的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著,呼吸清淺而均勻。
經過兩天的擦藥,那片紅痕已經看不太明顯了。
沈斫年一想到她被人打了巴掌,眸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戾氣。
如果溫月如不是她的母親,沈斫年一定會找人狠狠的還回去。
但他還是為她著想了,為她撐腰但并沒有越界。
剛剛在包間里的凌厲,在這一刻從沈斫年的眉眼間悄悄褪去,只剩下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柔軟。
他緩緩蹲下,目光靜靜地落在寧靜的小臉。
桑晚渾然未覺地做著美夢,粉色的舌頭伸出,舔了舔她的唇瓣。
沈斫年的呼吸變重了一分。
他屏住呼吸,慢慢傾身,然后一個極快、極輕的吻,落在她微翹的唇角,一觸即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