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到了季澤修。
原來男人只要想,哪怕是協議的丈夫,也可以做到事事報備。
而季澤修從來是想出現就出現,想消失就消失。
她搖了搖頭,把回憶里那渣男的影子晃走。
-
桑晚工作到下午的時候,接到了蔣國超的電話。
“喂,蔣叔叔。”
這還是成年后,蔣國超主動給桑晚打的第一通電話。
“晚晚,你好久沒回來吃飯了,我記得你小時候愛吃火鍋,今天在家一起熱鬧熱鬧吧。”
桑晚剛想拒絕,蔣國超又道,“你媽前天說你了吧?我跟月如說了,孩子工作的事情,讓她少插手了,你別怪你媽媽。她就是心直口快,你別介意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桑晚再拒絕,也不合適。
“那行吧,晚上我會到。”
桑晚車里剛好備著幾箱水果,晚上一起帶過去,也算是不空手盡了禮數了。
她下車,叫來了蔣家的管家,正好遇見回來的蔣皓。
蔣皓不太待見自己這個同母異父的姐姐,鄙夷地看了她交代管家搬的那幾箱廉價的水果,輕哼了一聲,進了別墅。
他還記得自己十六歲生日時,自己這個姐姐送給自己的一雙鞋。
而依依姐,可是送他了人生第一輛跑車。
哪怕那會兒他還沒考駕照,但也可以給兄弟們炫耀好久了。
一雙一萬塊不到的鞋,早就被他扔在雜物間里吃灰了。
上不了臺面的人,不管什么年齡,都上不了臺面。
桑晚習慣蔣皓的這種態度了。
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,可能從來沒把她當姐姐看過。
二十歲的桑晚或許在意,但二十五歲的她,已經釋然了。
她一進門,蔣國超招呼桑晚來餐廳坐,“晚晚,你來了。剛你媽還說要給你打電話來著,我就說晚晚不會遲到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