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澤翰頭疼。
早上他就收到了季澤修發來的律師函,要告他們酒店。
“你看看吧,你現在是公司最大的股東,你自己去找他談判吧。”
“搞不好我們酒店的形象大損,客人會覺得我們安保很成問題。”
桑晚笑了笑,“舅舅,現在酒店里在管理,這種級別的危機公關你都應付不了了嗎?”
“不行的話,我們在外面招一個經理來統管?”
溫澤翰氣得想罵人,可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忍了下來。
最后,星悅發了一則道歉聲明,溫澤翰約了季澤修來公司談。
季澤修當然要來,他必須要見到桑晚不可。
桑晚回到辦公室時,郝威幽怨地看著她,他就知道昨晚沒什么好事,沒想到給他挖了那么大個坑跳呢。
人事部的氣氛弄得有些緊張,但桑晚不緊不慢地給奶奶線上看有什么護腰的靠枕。
不一會兒,手機彈出消息。
季澤修跟蔣依依聯姻的消息。
桑晚漫不經心地叉掉,并不放在心上。
她已經結婚了。
季澤修跟誰聯姻,都不再跟她有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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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晚午休剛睡醒,就被溫澤翰叫去了辦公室。
只是溫澤翰并不在辦公室里,反而是季澤修坐上了溫澤翰的位置。
桑晚轉身想走,便聽到身后男人淡淡的威脅:“桑晚,你現在就走的話,明天我就可以讓你們星悅破產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找關系做到了人事總監的位置,應該不希望又去換工作吧。”
桑晚心里冷笑一聲,以前她到底喜歡他哪點。
除了會用手里那點權力玩弄人心以外,似乎趕不上他死對頭的半根汗毛。
桑晚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到了沈斫年。
“桑晚,你還要走嗎?”
她回過身來,不緊不慢地坐到他面前,“季總,你找我有事?我就是一個總監,就算這酒店破產了,跟我也沒多大關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