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脅我,似乎用錯了方法。”
季澤修眼眸一縮,聲音沉下來:“昨天為什么不去找我?”
“果然是你精心設計的。”桑晚戲謔,“所以你提前跟我們溫總說好的?”
季澤修想,如果昨天那件事去的是桑晚,他就不用被逼婚了。
哪怕他開始是想跟蔣依依結婚,但被人逼著結,和主動去結是有區別的。
季澤修起身,走到桑晚身邊,涼薄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頜,“你不高興?吃醋了?”
桑晚打掉他的手,“季總,你沒資格讓我吃醋。還有,請你自重點。”
“你馬上要結婚了,而我,”她迎上男人漆黑的眸子,一字一頓,“我已經結婚了!”
這是桑晚第二次跟季澤修說結婚。
可惜,這男人仍舊不信。
“上次的謊已經說過了,沒必要再說第二次。”
季澤修聲音放輕,“桑晚,你說的話,我一個字都不信。”
桑晚起身,“信不信由你。如果你要找人開除我,也悉聽尊便。我要回去工作了。”
“等等!”季澤修叫住她,“你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。”
桑晚翻了個白眼,“季總,我覺得一個合格的前任哦不對,嚴格說您還不是我的前任呢。”
“一個合格的過去式,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待在黑名單里。季總,你覺得有什么問題?”
她不再停留,很快離開了辦公室。
剛好溫澤翰泡茶進來,“誒,你們聊完了?”
桑晚冰冷的眸子淡淡一瞥,溫澤翰不禁打了個冷戰,他莫名覺得有些心虛。
最后桑晚并不知道溫澤翰跟季澤修聊了什么,只是在半個小時后,郝威被叫進了辦公室,最后一臉頹敗的回到了工位。
“怎么了,郝副總監。”
郝威騰的起身,沖進了桑晚的辦公室,“是不是你讓我去頂包的?”
“你就為了趕走我,坐穩你總監的位置,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