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還有一種可能,是這女人比江瀾還厲害,這才導致他看不出來對方的深淺。
不過這種可能性不說沒有,幾率也微乎其微。
主要是,如果她真的是兇手,實力又比江瀾強,那完全沒必要在這接受盤問,直接殺了江瀾,一走了之就是了。
江瀾的實力,在這整個縣城內,也是頂尖的,甚至比同為鎮魔使的白羽,還要強上一線。
要是有能夠殺死江瀾的本事,也就意味著在這縣城內,她可以橫行無忌,沒人是她的對手。
所以,這種可能性才很低。
江瀾皺著眉頭,再走到掌柜和大柱的尸體前,鼻翼輕微抽動片刻。
他嗅覺沒出問題,和狐媚女人身上,是一模一樣的香味。
所以……是栽贓嫁禍嗎?還是干脆兇手和那狐媚女人,都是從春泉院中出來的?
想到這,江瀾又轉向女人問道:
“昨夜,你那些姐妹,有誰知道你出來和他私會了?”
興許是江瀾一直沒理會旁人,隨著江瀾問完,一旁竟是出現了些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“這小娘們兒真……”
江瀾擰著眉毛,腰間長刀瞬間出鞘,重重落在一旁的實木桌上。
隨著長刀落下,那木桌竟然是被直接洞穿,砸碎成一地木屑。
長刀插在磚石鋪就的地面上,深入三寸有余。
“一個個的狗嘴都給老子閉上,事后若是敢傳閑話,舌頭給你們拽下來。”
江瀾聲音低沉,語氣認真。
那樣子,根本不像是在嚇唬人,而是好像真能做到一樣。
不過江瀾確實只是在嚇唬他們。
現在在場的人不少,要是他任由這些人七嘴八舌,過不了一會兒的功夫,這些人就該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
所以,該立威,就得立威。
就算這些人幫不上忙,起碼也不能讓他們成為自己辦案途中的阻礙。
果然,人群看見地上插著的長刀,紛紛咽著唾沫,別說再開口說話,甚至連呼吸聲,都要比剛才弱了不少。
畢竟他們可不想當刀下亡魂。
嘴癮什么時候都能過,但小命可就只有一條。
女人見到江瀾為她出頭,眼中閃過一抹感激,也不在意剛才江瀾點破她的身份了。
人總是這樣的。
好人做一輩子好事,到頭來做一件壞事就風評被害。
而壞人,就算做一輩子壞事,只要到頭來能做一件好事,那就是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江瀾雖然不認可,但事實情況就是如此,他不認可也沒用。
“回大人,只有春紅和杏花知道……”
春紅,杏花。
江瀾默默記下這兩個名字。
若是栽贓陷害,那有可能就和這兩個人有關系。
就在這時,客棧門外,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江瀾回頭一看,就發現是白羽帶著一眾鎮魔司的小旗還有鎮魔衛,趕到客棧門口。
“白兄。”
“江兄。”白羽上前幾步,面色凝重,絲毫看不出,不久之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只是在她視線掃過一旁桌上放著的熟悉被褥時,臉上這才隱約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這出什么事了?”
白羽很快就將心中那抹異樣的心思給壓了下去,正色道。
江瀾指了指柜臺后面,掌柜和大柱的尸體。
“這客棧的掌柜,和一個伙計死了,都成干尸了,應該是妖魔所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