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的,不過也有杜撰成分。”
江瀾瞇著眼睛。
“當日之事,可是先生親自所見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連連擺手,說書先生道,“在下不過拾人牙慧,這話本是由他人所編撰。”
“是誰?”江瀾連忙問道。
可聽到他的問題后,說書先生卻是搖了搖頭。
“是誰編撰,這個在下真的不知,不過在下也多少知道一些話本故事中的真相,若是大人有何處好奇,在下興許能為您解答一二。”
聽到前半句,江瀾心中失望。
可等到說書先生的后半句,他又突然來了精神。
“沒有別的,就是之前激戰三天三夜那一段,我想問問先生那女子姓甚名誰,現居何處。”
說書先生:“……”
他一臉苦相。
“官爺,您要是問這個,在下就不得而知了。激戰三天三夜那一段是編撰的,白衣神女…說是確有其人,不過姓甚名誰,現居何處,就不是在下能知道的了。
“據說,當時蛟龍到了定遠縣門前,就被一名白衣神女攔下,隨后一人一妖就雙雙不知所蹤,也沒再出現過。”
江瀾剛才心中燃起的那點希望再次破滅。
這都快要趕上坐過山車了。
江瀾想了想,將手伸進懷中,取出一張一百兩面值的銀票。
“這樣,勞煩先生,若是能找到當時編撰這話本的人,我還有重謝。實在找不到,若是能幫我收集到一些有關白衣神女的消息,我也有重謝。”
“官爺,這本是在下分內之事,銀票…使不得。”說書先生一驚,連忙把銀票往回推。
鎮魔司的銀子,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若是事情辦成了,那還好說。
可要是辦不成的話,免不了要連本帶利的把東西給吐出來。
所以這錢,他是萬萬不敢拿的。
銀子雖好,但有命掙,也得有命花才行。
“別推辭。”江瀾重新將銀票推到說書先生面前,“先生盡力而為便可,若是實在找不到,我也不會說什么,這銀子就當成是茶水錢。”
說書先生看了看江瀾,又看了看銀票,眼中閃過一抹狐疑,但最終還是咽了口唾沫,將銀票給收了下來。
對面這官爺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其實他想拒絕,也由不得他了。
事到如今,只能盡力尋找。
“官爺,您若是想找人,恐怕即便我找到了當日編撰這話本之人,您也未必能從他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沒事,你盡管去找便可。”
江瀾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。
他不過是有棗沒棗打上一桿子罷了。
沒有收獲是正常的,要是有收獲,便是意外之喜。
反正他付出的,不過些許銀子罷了。
他江瀾現在什么都缺,恰好就是不缺銀子。
“那…在下這就去!”說書先生站起身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看向江瀾道:“不過大人,在下若是得到了消息,該如何找到您呢?”
江瀾想了想道:
“到鎮魔司總部,找鎮魔使,把事情告訴他便可。”
他行蹤不定,還是去鎮魔司報信比較靠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