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下來后,江瀾再次出門。
他并沒有什么明確的目的,而是進了一家茶館。
茶館這種地方,三教九流都有,指不定就能得到什么消息。
茶館呈長條形,進門處擺放著不少桌椅,而最里面,則是一個不高不矮的臺子,上面正坐著一個身穿長袍,嘴角兩撇八字胡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驚堂木一拍。
“卻說,那蛟為龍屬,所行之處,暴雨滾沸,短則下上數個時辰,長則更是能下七天七夜……”
“那蛟龍飛過鏡湖,鏡湖便遭了災,可在鏡湖轉了一圈后,那蛟龍居然到了咱們定遠縣前。可我們定遠是什么地方,那是有高人護佑的祥瑞之地。就說十八年前,定遠縣門前,不等蛟龍再進,天空便出現一身著白衣的奇女子,與那蛟龍大戰三天三夜,最終蛟龍敗退而歸……”
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聽下回…分解!”
等說書人一段故事結束,江瀾才回過神來,眼神一陣閃爍。
說巧合,也是巧合。
沒想到,在這茶館當中,居然能夠聽到有關當年的事情。
只是不知道這說書先生的話里,到底有幾分真,又有幾分假。
不過江瀾估計能有個三分真,就已經不容易了。
至于其他,大多應該都是杜撰。
尤其是大戰三天三夜那一段,聽著就不靠譜。
騰蛟那種存在,別說三天三夜的戰斗,就算是三下兩下的戰斗余波,也不是定遠縣這種地方能夠承受得住的。
不過那白衣女子,實在是讓人很在意。
林星夜嗎?
那說書人說完一段,就開始收拾東西,看樣子是準備起身離開。
這茶館內的說書先生不止一個,而是好幾段不同的。
畢竟有人愛聽這個,有人愛聽其他的。
如果一直都是一個先生說,就算能頂得住,萬一有不愛聽的主顧,那下次也不來了。
江瀾見狀,將一塊碎銀壓在茶蓋碗下,站起身,走到那準備離開的說書先生旁邊。
“先生留步。”
說書先生先是一愣,隨即看見江瀾身上的打扮,咽了口唾沫道:
“官爺,找在下所為何事?”
就算這定遠縣的鎮魔司風評良好,但作為一個普通人,莫名其妙的被找上,也不可能一點兒都不緊張。
“不知道先生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。”
說書先生倒是有心說不方便,但顯然不可能。
他根本就沒有拒絕江瀾的余地。
“方便的,官爺跟在下進雅間一敘?”
這茶館內,自然也是有雅間的。
畢竟來這地方的人也不全是為了聽人說書,也有不少就是為了過來喝茶的。
“可。”
江瀾點頭。
二人找了間雅間坐下,江瀾也不賣關子,直接開口道:
“剛才先生講的故事,是杜撰還是確有其事?”
“啊?”
說書先生也沒想到,這官爺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找自己,目的竟是為了問故事的真假?
不過很快,他就回過神來,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