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魔使大人放心,小人定當竭盡全力,不負厚望。”張猛咧著嘴角,半開玩笑對江瀾道。
江瀾也笑了笑。
“有張總旗你這得力干將,吾心甚慰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二人都被各自的態度逗笑了。
笑了一陣后,江瀾表情正經了不少:“我今夜未必回來,明日我若是沒來,也不必焦急,最晚明日下午,估計我也就該回來了。”
好不容易出城一趟,江瀾打算多在城外待一段時間。
況且,虎崖山并不近。
即便騎馬,也要一個多時辰的功夫。
當然,靠他自己跑能更快些。
不過如果一直全速前進的話,消耗也同樣是很龐大的。
就算他身為武者,體內氣血充足,也并不能一直支持他高強度的動作。
張猛點點頭道:
“不急,你盡管忙你的,有我在。”
“好。”
江瀾答應一聲,轉身出門。
踏雪就在伏魔堂門口拴著。
江瀾走到踏雪身邊,摸了摸它的腦袋。
“哼哧……”
踏雪打了個響鼻,接著親昵的用一張長臉蹭了蹭江瀾的臉頰。
“好馬。”江瀾夸了一句,翻身上馬。
如今他已經是鎮魔使,想要出城,也不需要那些亂七八糟的路引之類,只依靠著身上的玄鐵牌就夠了。
騎著踏雪,江瀾直奔西南城門飛奔而去。
不消兩刻鐘的功夫,他便已經來到西南城門近前。
沒到規定時間,所以現在側邊城門關著,不過也有幾名守城軍士,在門邊把手。
看見江瀾,軍士中為首那個抬手叫停他道:
“站住,干什么的?”
江瀾則是掏出令牌,直接拋給那持長槍的軍士。
那軍士接過令牌,看了一眼,面上頓時微微變色。
他連忙道:
“先前未曾見過大人,還請大人勿怪。”
這軍士自然看出了江瀾這是鎮魔使的牌子,只能誠惶誠恐。
至于求證這令牌的真偽,則是完全沒必要。
還沒聽說過,誰敢偽造鎮魔司的令牌。
除非是活膩歪了。
要是被查出來,就是有十八個腦袋,也都得被砍了。
而且實力做不了假。
既然是武者,就更加沒有必要去偽造鎮魔司的令牌。
江瀾臉上沒什么表情,收回對方恭敬遞回來的令牌道:
“我可以出城了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那守城的士兵打開側邊城門,示意其他同僚讓路放行。
在一眾人的注目禮下,江瀾驅馬趕到城外。
城門前,一個軍士皺眉疑惑道:
“我記得,咱們縣的鎮魔使不是一直空著嗎,沒聽說有誰走馬上任。”
“八成是其他地方過來的,新官上任三把火,能別惹盡量別惹。”
“哪兒啊,我看他好像有點眼熟,好像之前在哪兒見過……哦對!上次鎮魔司出城緝拿外道,我在門前見過他,他就是鎮魔司的人。嘖…可我記得當時他是個小旗,怎地成了鎮魔使?”
江瀾并不知道城門前他們的對話。
此刻,他已經快要到達枯木林。
江瀾看著前方一堆枯樹,一陣陣腐朽的味道,在他鼻間飄過,還夾雜著陣陣的鐵銹和惡臭的味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