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江瀾還是有些疑惑。

“阿綃，你是怎么猜出來的？”

之前林祈星并未表現出過有關靈方面的能力，但紅綃既然說得肯定，就不可能是憑空猜測。

“我不能確定，但和氣息有關。妖族對同類，通常都是很敏感的。我能夠隱約分辨出來。”

江瀾打量著紅綃。

雖然是妖族，但紅綃的外表，完全就是個人類美女，除了一雙泛著猩紅色的瞳孔之外，完全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。

“阿綃，你…是什么妖？”

紅綃看著江瀾，嘴角綻出笑意：

“相公想知道？”

“嗯…有些好奇。”江瀾緊接著道，“不過你想是不想說或是有顧慮，就算了。”

他是有點好奇，但也沒那么好奇。

總之，如果紅綃不想說的話，他肯定是不會逼問的。

紅綃眼神閃了閃，似乎是在想什么。

片刻后，她才開口道：

“也沒什么不能說的。奴家本來是一只貍奴，主人死了，奴家便染了煞氣，開了些許靈智，化而為妖。”

“這……”江瀾一雙眼睛微微瞪大，“你……？”

咳咳。

紅綃的這個身份，他確實是沒想到。

妖魔有生出來就是妖魔的，也有動物染了煞氣，偶有所得，化為妖物。

所以，紅綃居然是只貓娘？

好好好。

江瀾突然有些理解，紅綃的性格為什么會時而清冷，時而繾綣了。

貓嗎，本來就是喜怒無常的。

江瀾又問道：

“那你的名字，有什么來歷嗎？”

“沒什么特別的來歷，不過是身為我主人那世家女，用紅菱將自己吊死了，我便一直記得那紅菱，開了靈智后，便叫……紅綃了。”

紅綃本名血綃，不過現在包括江瀾，大家都默認她叫紅綃。

紅綃本人也沒有反對，顯然，是打算和從前的生活有所割舍。

江瀾默然。

紅綃從前的經歷，肯定不會少。

身為貍貓，自己修行到妖將境，吃過的苦頭自然不必多說。

江瀾伸手摸了摸紅綃的腦袋，溫柔道：
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

紅綃亦是含情脈脈。

“相公……”

……

翌日清晨。

江瀾對三女道：

“我今日得去城外虎崖山一趟，未必能按時回來，不必等我。最晚明日。”

林照夜眼神當中帶著些許擔憂。

“江郎…你千萬小心。”

城外不比城內。

連城內都有不少妖魔混進來，城外的妖魔自然更多，即便知道江瀾實力不弱，但林照夜還是有些擔心。

“安心。”江瀾拍了拍林照夜的肩膀，“我走了。”

告別三女，江瀾沒有直接出城，而是先到鎮魔司走了一趟。

他找到張猛，交代了一下自己不在時，讓他看著司內，主持司內事宜。

其實江瀾這交代純屬多余。

就是他在鎮魔司的時候，也基本上不干什么事。

大事小情，都是張猛一手包攬。

現在成了鎮魔使，他更是直接化身甩手掌柜，把事情全部丟給張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