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嘉然回了學校。
林適只能靠著微信電話緩解相思之惆。
這天視頻時,時嘉然在翻閱資料,咬著筆桿深思。
林適托腮看她:“姐姐,你怎么一點都不想我。”
時嘉然怎么會不想他,他只要閑下來就給她發消息,撓得她心尖發癢。
她側眸含笑,嘴角彎彎。
林適唇慢慢勾起,漆黑的眼睛里,倒映出她的影子,眼神變得深邃:“姐姐,想你了。”
時嘉然淡淡笑道:“有多想?”
“很想。”
多數時候,兩人視頻,都是各做各的事情。
林適辦案,時嘉然學習。
“我跟我哥說了我們的事情,準備給我們買婚房了,你什么時候結束那邊的學習?”
時嘉然懶散地看鏡頭,似笑非笑:“快了吧。”
林適睫毛輕動,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接著說:“其實我覺得我哥那時候對你應該有點喜歡的,只是和我嫂子算是青梅竹馬,有責任在身上,這么想,我哥還算是個有擔當的男人。”
時嘉然停下記筆記,執筆戳著臉頰,若有所思。
如今提起林清,心中早已毫無波瀾,那些青春為了追逐他留下的步伐,每一步都成就著如今的時嘉然。
林適抿著嘴,胸口跳動快速:“姐姐。”
時嘉然側臉去看鏡頭,對上視頻里的眼睛,安靜地注視著他,紅唇微動:“可我現在很喜歡你。”
林適睫毛翕動,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,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:“姐姐,等你回來帶你回家見我哥哥。”
“好。”時嘉然視線落在林適身后的警服上,嗓音柔軟,“怎么警服拿出來了?”
林適說過幾天有表彰大會,他要上臺領獎,警服整理熨燙下。
時嘉然撐著半邊臉,俏皮地咬著筆桿:“我回去看你好不好?”
她才走沒有一個月,又要回來了,林適漆黑的眸盯著她誘人的紅唇,身下瞬起反應。
“別了,一個小表彰大會。”
時嘉然有些喜歡看他不自在的樣子,胸口淺淺起伏,聲音清脆:“林適,只要你說想我,我就立馬回去了。”
林適想起時嘉然高中時,為了見林清,曾經坐過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。
心底泛著酸意,眉心擰起,最終嘆了聲氣。
時嘉然的機票是林適定好的。
林適本想再忍一段時間,不料時嘉然視頻里不住地撩撥他。
她脫掉外套,露出吊帶,嫵媚地看鏡頭問他:“乖乖,真的沒有想我嗎?”
在國外接觸的性文化多了,時嘉然偶爾也會想和林適放蕩下。
林適將鏡頭放下,隔著衣褲能清楚看到鼓起的欲望,時嘉然笑意柔軟:“還說沒想呢,小家伙可比你想我。”
說話間,嫵媚地將肩帶挑落,豐乳白嫩,林適喉結滾動,嗓音喑啞:“時嘉然——”
時嘉然眉眼含笑,將吊帶裙端正,套上針織衫,輕飄飄地來了句:“你不想做愛嗎?”
想瘋了好吧。
他都想跟她裸聊,跟她文字,視頻做愛。
要不是怕她覺得油膩,他剛才就想說要把這根又長又粗的大肉棒,塞進姐姐的小逼里好不好。
林適喉結上下滾動了下,唇畔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:“給姐姐定后天的機票可以嗎?”
時嘉然飛機落地,手機解除飛行模式,手機消息叮叮作響。
消息尚未發出,林適的電話急切呼入。
時嘉然的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,楞楞地看著不遠處焦急的男人。
他邁著長腿踱步過來,接過她的行李,壓低聲音問:“累不累?”
他邁著長腿踱步過來,接過她的行李,壓低聲音問:“累不累?”
時嘉然搖了搖頭,被他牽住手,心跳也要加快。
這是她從前從未有過的感受。
“姐姐。”林適低頭看她,她仰著頭,這個角度,若是不接個吻都對不起這唯美的氛圍。
這般想著,灼熱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她轉身抱住他的腰,承受著他熱忱的吻。
他吻著她的唇,喊著她的丁香小舌熱情舔弄,時嘉然被他吻得有些腿軟,腦子也跟著迷糊,機場廣播提醒著她,這是大庭廣眾啊。
林適松開她,將她抱緊,呢喃:“硬了,抱一會兒。”
他穿著休閑褲,硬起來的襠部,分外明顯。
時嘉然緩緩抱住他,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,盈入鼻尖,驅使著她更加用力地抱緊。
林適嗅著她發絲間的氣息,溫熱的掌心撫摸著發頂,嗓音溫柔:“餓不餓,要不要先去吃東西?”
時嘉然仰頭,唇在他的下巴上摩挲,腿蹭到他的小腿,他悶哼了聲。
翌日,表彰大會。
因是內部表彰,時嘉然并未進入會議廳。
車上等他,她望著后座上的花,想到他一個硬漢收到鮮花時的可愛樣子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早晨起床時,她懶懶地抱著他的腰,纏住他,他無奈地嘆了聲氣,把她抱緊,而后壓著她,從側身將滾燙的肉棒塞進昨夜滋潤了半夜的小穴里。
饜足的林適起身,時嘉然這才發現他小腿上裹了紗布,滲出了血。
她起身,蓋著的毛毯順著香肩滑落,密密麻麻的吻痕映入林適的眼中,他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。
“你受傷了?”
昨晚進門,他一分鐘反應的時間都沒給她,燈未開,就把她壓在了床上。
從見到他開始,花穴就開始分泌蜜液,等回到房間時,早已泥濘不堪,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,就能得到極致的快感。
林適這才注意到自己腿部滲血了,無所謂地聳聳肩:“沒事,小傷。”
時嘉然問他藥箱在哪里,裹了件他的襯衫套在身上,純欲風讓林適很快又有了反應。
時嘉然暗罵他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。
林適倒沒反駁。
她彎腰,睫毛翕動,動作溫柔地清理傷口。
林適穿上警服,時嘉然整理著他的領帶,莫名心動。
她踮起腳,吻了下他的唇角,忽然問:“沒人追過你?”
林適心情大好,只有愛一個人時才會在意他是不是有人喜歡,才會有這種占有欲。
他上學那會兒確實有很多人喜歡,女孩子都喜歡這樣高冷的男生吧,話少,樣貌好。
那些女孩蜂擁而至時,他腦子里總會想起一個人,她甜甜地喊著他弟弟,問他關于哥哥的點點滴滴。
他圈住她的腰,頭抵著她的發上:“當時就該讓姐姐對我負責的,讓我錯過那么多年,上學那會,一個人好孤獨寂寞。”
時嘉然想起以前聽人說,警校生經常出去約炮,一副不信地看他。
林適吻著她,吻著吻著手就揉上了她胸前的豐乳,她喘不上氣,他抵著她說:“姐姐呢?”
他知道時嘉然喜歡林清,根本不可能接納別人,還是想從她口中得到答案。
時嘉然被吻得心跳加速,思緒亂糟糟的。
“我才不會像你們一樣亂約,我上學那會都忙著學習了。”
林適嘴角上揚,原是她以為他和那些饑不擇食的男人一樣。
“我和你不一樣,你可能當時覺得不是我哥,誰都可以,哪怕不是我林適,還會有王適,李適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。
“除了你,我從未想過其他人,沒有人可以替代你。”
時嘉然眼眸變得濕潤,摟住他的脖子壓向自己,抽泣的聲音傳到林適的耳中。
他揉著她的頭發,安慰道:“姐姐,好像個小女孩。”
他揉著她的頭發,安慰道:“姐姐,好像個小女孩。”
他喜歡她在自己面前變得柔軟,變得有脾氣,變得嬌軟。
“才沒有,你趕緊去上班。”時嘉然否認。
林適今早特別煽情,又吻她,眼睛變得明亮:“上學那會兒,我去你學校找過你好幾次,還偷偷往你們學校表白墻投過稿子,說我很喜歡你。”
“后來你畢業了,我忍不住去你實習的醫院看你,有好幾次和你擦身而過,你都沒有注意到我。”
“你知道那種挫敗感嗎?我有時候很嫉妒我哥,如果是他,哪怕站在十米開外,你都能一眼認出來吧。”
時嘉然眼角濕濡,又覺得好笑:“我有一點近視,平常沒怎么戴眼鏡,認不出你也正常。”
林適抓住她的手,放在心口:“那時候你的心里一點點我都沒有。”
時嘉然看著眼底露出受傷情緒的林適,那感覺就像是在訴苦,她抱了抱他說:“有,雖然不多,絕對有的。”
林適走路昂首挺胸,同事見到了車里的時嘉然打趣地問他什么時候結婚。
林適思慮了會,說快了。
拉開副駕駛座位,還沒坐穩,就被時嘉然抱住了,吻落在他的唇上,纏綿悱惻。
車窗外,同事們八卦的眼神左顧右盼,更有甚者,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發在了工作群里。
“叮叮叮”
消息不停。
時嘉然盯著他的眼睛看得深情:“林適,等下去拍照吧。”
林適掏出手機看了眼,工作群里都是八卦。
他轉頭看過去,再想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她狡黠一笑,在他臉頰親了下:“這下你那些同事都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吧。”
林適把她拉扯到懷里,吻落在她的耳朵上,輕咬了下:“姐姐,占有欲這么強,要不要考慮納入民政系統,受到合法保護。”
時嘉然鼻尖充盈著他的氣息,身體里釋放出強烈的信號,和他待久了,整個人都變得淫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