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步反饋,有六人離場后通訊異常活躍,
其中三人試圖加密聯系外部號碼,兩人在車內長時間停留疑似商議,
一人已驅車前往城北,方向疑似其私人據點或關聯勢力。”
李湛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地問道,
“身份?”
“兩個是原本三叔公那條線上的中層管事,掌管部分碼頭和倉儲。
一個是表伯安插在家族企業財務部的親信。
另外三個,是兩個旁系叔公和一個黑衫軍外圍小頭目,
以前算中立,現在看來心思活了。”
水生語速平穩,情報精準。
“讓世榮帶兩隊人,跟著那三個去城北的。
等他們‘商議’出結果,或者見到該見的人,再動手,
清理干凈,把‘證據’帶回來,最好是能指向他們‘勾結外人、圖謀不軌、破壞家族為老爺復仇’的那種。”
李湛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,
“另外三個通訊異常的,
讓進哥兒的人介入他們的通訊線路,聽聽他們想說什么,找誰。
如果是找泰國其他家族或者官方的人……
暫時只監聽,記錄。
如果是找山口組殘余或者不明外部勢力……
你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“明白。”
水生快速記錄并發送指令。
林嘉佑在旁邊聽得冷汗直流。
他這才真切地感受到,
自己這個“家主”剛剛上任,腳下這個家族內部是如何的暗流洶涌,
而李湛的團隊又是如何像一臺精密冷酷的機器,
已經開始無聲地清掃障礙、編織羅網。
他之前那點“當家作主”的飄然感,瞬間被碾得粉碎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