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林家系企業的日常往來……暫緩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普洱,輕輕吹了吹浮沫。
林家這艘船,漏水漏得太厲害了。
作為船長之一的陳老,現在首先要考慮的,不是怎么幫它堵漏,
而是怎么讓自己,以及自己能影響的人,安全地轉移到……
或許即將到來的新船上去。
他望向窗外下午依舊繁忙的曼谷街景,眼神中閃過一絲疲憊。
這座城市,正在流血。
而所有聞到血腥味的人,無論躲在多么華麗的軀殼里,
都開始不由自主地、調整著自己的姿態與方向。
下午的陽光,依舊熾烈。
但曼谷的陰影里,無數的算盤正在噼啪作響,
無數的目光正在暗中交織,無數的刀槍,正在被默默擦拭。
只等下一個夜幕降臨,
或者,某個意外打破脆弱的平衡。
風暴眼中的寂靜,往往最為駭人。
――
傍晚七點,
暹羅百麗宮深處,“竹”包廂。
丁瑤比約定時間早到一刻鐘。
她褪下了晨間那身素凈的訪問著,
換上了一襲胭脂紅底、繡著銀線折枝櫻的絲綢振袖和服。
這顏色襯得她肌膚勝雪,在包廂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
腰帶系得極緊,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,
在背后打成一個華麗繁復的立矢結,宛如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。
領口卻微微敞開,露出一段纖細脆弱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精致鎖骨。
長發沒有完全綰起,松軟地披在肩后,幾縷發絲慵懶地垂在頰邊。
她沒有坐在沙發里,而是斜倚在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墻邊,
手里端著一杯清酒,指尖纖細,指甲染著與和服同色系的指甲油。
窗外,商場中庭人造瀑布的水光與萬千燈火交織成的璀璨星河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