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沙強、太子輝聚眾叛亂,已被李湛當場鎮壓。
白、梁二人及其核心黨羽,均被清除。
李湛無恙,已于鳳凰城重掌大局。」
每一個字,都像一記無聲的耳光,
抽在劉天宏那張保養得宜、此刻卻微微有些浮腫的臉上。
他將那份薄薄的紙條緩緩放在桌面上,
手指在上面輕輕地敲擊著,發出沉悶的“篤、篤”聲。
鏡片后的眼睛,藏在燈光的陰影里,看不出情緒,
但嘴角那兩道深深的法令紋,卻比平日更加深刻,如同刀刻。
“廢物!”
“兩個扶不上墻的爛泥!”
低沉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,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種深切的鄙夷。
他本以為,這次是絕佳的機會。
李湛深陷泰國泥潭,生死不明,東莞空虛,
太子輝有智,白沙強有勇,再加上自己這邊暗中提供的“便利”和默許的“空間”,
足以掀起一場足以顛覆李湛根基的風暴。
他甚至已經想好了,一旦事成,
如何利用太子輝等人急于“正名”的心態,一步步將他們掌控,
將東莞的地下利益重新納入自己的體系,甚至…為兒子報仇雪恨。
可結果呢?
一場鬧劇!
一場被人將計就計、請君入甕、然后干凈利落一網打盡的拙劣鬧劇!
李湛不僅沒事,還借著這個機會,把內部所有不穩定因素連根拔起,
用最血腥、最暴烈的方式,完成了權力的又一次淬煉和鞏固。
經此一役,東莞地下世界,
恐怕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,將只剩下一個聲音...
挫敗感。
一種許久未曾體驗過的、深入骨髓的挫敗感,像冰冷的毒蛇,纏繞上劉天宏的心頭。
他跟這個年紀足以當他兒子的“后生仔”交手數次,
從最初的輕視,到后來的正視,再到如今的……
隱隱的忌憚,甚至是一絲無力。
每一次,他看似占據優勢,可最終的結果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