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沒有被誘惑的跡象,也沒有厭惡。
他只是在思考。
片刻,他看向瑤瑤,
“賬本、記錄、賬戶信息,全部交出來,一點不許遺漏。
蔣哥會接手核查。”
又看向露露,
“把你‘接觸’過的人員名單、時間、事件、掌握的‘秘密’,寫下來。”
然后,他站起身。
“蔣哥那邊缺人手。
你們暫時跟著他,做你們擅長的事。
做得好,以前的事,可以既往不咎。
做不好,或者有任何小心思…”
他沒有說完,但眼神里的寒意說明了一切。
“帶她們上去,交給蔣哥。”
李湛對段鋒吩咐道,然后看了一眼大牛,
“走吧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兩個如蒙大赦、卻又心情復雜的女人,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身后,傳來瑤瑤和露露壓抑的、帶著哭腔的感謝聲。
走廊里,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清理了枯枝敗葉,留下了可能有用的藤蔓。
東莞的秩序,需要重建。
而新的挑戰,或許已經在路上了。
晚上八點半。
東莞市區,劉家別墅,書房。
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,
只留下書桌上那盞古董臺燈,投下一圈昏黃而凝重的光暈。
紅木家具在光影中沉默,空氣中彌漫著上等雪茄的焦香,
以及另一種更沉滯的、屬于挫敗與陰郁的氣息。
劉天宏坐在寬大的書桌后,深陷在高背真皮座椅里。
他手里捏著一份剛剛送進來的、措辭極其簡略、信息卻足夠驚心動魄的密報。
沒有官方文件,沒有正式渠道,只有寥寥幾句來自“可靠朋友”的緊急口信。
「下午,長安鳳凰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