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老子滾出來!”
“李湛已經死在泰國了!
他的時代,完了!”
“識相的,打開門,帶著你的人,滾出長安!
我白沙強念在往日的‘兄弟情分’,
可以留你們一條活路,發給遣散費,讓你們體面地滾蛋!”
他頓了頓,聲音陡然拔高,變得無比猙獰,
“要是敢負隅頑抗……
等老子打進去,今天這鳳凰城,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!
雞犬不留!”
赤裸裸的威脅,帶著血腥味的最后通牒。
聲音落下,廣場上死寂一片。
只有白沙強粗重的呼吸,和他身后一百五十多人那如同實質般的殺氣,
壓迫著鳳凰城那扇看似脆弱的大門。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就在白沙強臉上戾氣越來越盛,即將徹底失去耐心時――
“卡噠。”
一聲輕響,并非來自大門,而是來自旁邊一扇不起眼的員工通道小門。
門被從里面拉開一道縫隙。
一個身影,不緊不慢地踱步而出。
依舊是那身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和深色西褲,
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平靜如水,臉上甚至帶著蔣文杰一貫的、溫和卻疏離的微笑。
他手里甚至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,
仿佛不是來面對兵臨城下的叛軍,而是剛剛結束一場悠閑的下午茶。
蔣文杰。
他就這么孤身一人,端著咖啡,走到鳳凰城正門前的臺階上,
比白沙強所在的位置高了幾個臺階,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種居高臨下的視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