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吹了吹咖啡的熱氣,抿了一小口,這才抬眼,
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,最后落在滿臉殺氣的白沙強身上,微微笑了笑:
“強哥,這么大陣仗,是來給我鳳凰城…剪彩的?
不過今天好像沒這安排。”
這份從容,這份無視,這份將滔天殺意視若無物的鎮定,
像一盆冰水,讓白沙強心頭那團火燒得更旺,卻也讓他身后一些人心頭莫名一凜。
“蔣文杰!”
白沙強猛地踏前一步,指著他的鼻子,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蔣文杰臉上,
“少他媽跟老子裝腔作勢!
李湛死了!
你他媽還在老子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?
老子再問你最后一遍,
這門,你開,還是不開?!”
蔣文杰推了推眼鏡,
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語氣依舊平穩,卻帶上了一絲冷意,
“強哥,這門,是湛哥的門。
湛哥走之前,把它交給我看著。
沒有湛哥的話,這門,誰也不能動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何振坤等人,輕輕嘆了口氣,
“坤叔,明哥,發哥……
湛哥待你們,也算不薄。
每月分紅,安享晚年,何必跟著饣胨
現在回頭,我可以在湛哥面前,替你們說句話。”
何振坤臉色變了變,嘴唇嚅動了一下,沒敢吭聲。
火炮明則是暴躁地吼了一句,
“少廢話!
蔣文杰,今天就是李湛從棺材里爬出來,也救不了你!”
陳金發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,但眼神里沒什么溫度。
白沙強徹底失去了耐心,狂怒讓他臉上的橫肉都在抽搐,
“蔣文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