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定了性――
對方姿態擺得很正,不是挑釁,是有事相求。
“我接到東西后,讓人側面打聽了一下。”
老金繼續,
“太子輝那邊最近很平靜,沒發現什么特別的事。
倒是原來虎門的那個話事人白沙強剛從泰國回來。
他一向跟太子輝交好,也許...
是他從泰國帶回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。
他們當時投向李湛,也是逼不得已。
那時候李湛扛著周家的大旗把幾個鎮的話事人打的落花流水,
他們也是逼不得已...”
劉天宏敲擊扶手的手指停了。
老金的聲音壓得更低,語速卻不變,
“東莞這潭水,自從李湛去了泰國,面上是蔣文杰在管著。
但底下……
一直有風聲,說李湛在泰國惹上了地頭蛇,日子不好過。
那邊地頭蛇好像還針對李湛設立了懸賞令,現在都沒撤銷...”
他頓了頓,
“泰國那邊,咱們的人遞回來的消息也模糊,
只說那邊最近可能有大事,各方都在動。
李湛本人…
很久沒有確切消息了。”
書房里再次只剩下座鐘的滴答聲和窗外隱隱的雨嘯。
老金抬起眼,看向劉天宏依舊平靜的側臉,
說出了那個兩人可能心照不宣、卻必須點破的推測:
“老爺,太子輝這個人,是出了名的‘智狐’。
白沙強是悍將,沒那么多彎彎繞。
這兩人在李湛麾下,都不是省油的燈,
也未必真服氣那個年紀比他們小、靠狠勁和運氣上位的‘湛哥’。
現在……”
他刻意停頓了一下,讓接下來的話更有分量:
“現在李湛遠在泰國,
估計也真是發生了什么事,不然這兩人還真沒那個膽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