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和那雙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,喉結滾動了一下,
松開了在她衣內探索的手,改為穩穩托住她的后腰。
“嗯。”
他應了一聲,簡意賅,
“咬得很死。
今天下午三點,蘭乍邦港7號倉,交易順利完成。
烏泰的人,在百米外看得清清楚楚,拍了全套照片。”
“照片?”
丁瑤挑眉。
“足夠讓林文隆相信,山口組正在給他的死敵源源不斷地輸送軍火。”
李湛的語氣平靜,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,
“林家現在,應該已經炸鍋了。”
丁瑤笑了,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,
只有棋手看到棋子落入預定位置時的冰冷滿足感。
“很好。”
她將臉埋進李湛頸窩,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濃烈的雄性氣息,
仿佛在汲取力量,又像是在確認某種同盟關系,
“我這邊也準備好了。
健太郎手下有個叫‘木村’的組長,負責一部分碼頭物流的眼線,
腦子不算太靈光,但足夠貪婪,也足夠怕死。
他老婆的賭債…是我的人‘幫忙’還上的。”
李湛瞬間明白了她的安排。
一個被抓住把柄、又身處關鍵位置的中層,是傳遞“意外情報”最完美的管道。
“需要他‘發現’什么?”
李湛的手在她后背輕輕撫動,
隔著厚重的和服布料,也能感受到其下脊柱優美的線條。
“發現…”
丁瑤湊到他耳邊,用氣聲說出幾個關鍵信息,
“……周五午夜,蘭乍邦港d7區,超規貨柜,健太郎的親信押運,
目的地…泰緬邊境。”
每一個詞,都像一塊拼圖,
精準地嵌合進林家此刻最敏感的神經。
“他會‘偶然’聽到健太郎酒后的抱怨,會‘湊巧’看到物流單的異常,
然后,在‘例行監視林家外圍動向以將功補過’時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