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丁瑤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,
像是詢問,更像是無意識的回應。
“說是日本婦女,”
李湛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,熱氣呵得她耳根發癢,
“為了方便丈夫…隨時隨地辦事,才發明了這個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入和服前襟交疊的縫隙,靈巧地解開內里襦袢的第一根系帶。
動作不急不緩,卻帶著不用拒絕的掌控力。
“你看,”
他低笑著,手掌已然貼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,
感受著肌膚細膩的紋理和微微的戰栗,
“解開就是床單…
背后還隨時隨地背著一個枕頭,真是夠方便的...”
丁瑤終于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身體在他懷里輕輕抖動。
她抬起手,反手環住他的脖頸,
指尖插入他后腦粗硬的短發中,微微用力。
“胡說八道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笑,也染上了情動的微啞,扭頭嗔了他一眼,
眼波流轉,在昏光下媚得驚人,
“哪兒聽來的歪理邪說…
還背了個枕頭?
你怎么不說里面還藏著把刀呢?”
“刀?”
李湛順勢咬了一下她圓潤的耳垂,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,
“那得看…是誰在用。”
說話間,他原本在她小腹流連的手,已經沿著腰線緩緩上移,
指尖挑開了更多障礙,即將觸碰到那被柔軟絲綢包裹的、更豐盈的弧度。
丁瑤呼吸微亂,卻及時抓住了他作亂的手腕,
“別鬧……”
她轉過身,正面與他相對,雙手依舊環著他的脖子,仰著臉看他,
眼神里情欲未退,卻已重新聚起冷靜的光芒,
“說正事。
魚餌…健太郎那邊,咬鉤了?”
兩人此刻貼得極近,鼻尖幾乎相碰,呼吸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