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好像在做什么一個什么交易。”
倉庫里死寂了幾秒。
遠處夜市的聲音隱約傳來,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。
林嘉佑感到后背的冷汗正沿著脊柱往下滑。
他的手在身側握緊。
這是個局,一個赤裸裸的、要把林家拖進更血腥漩渦的局。
而他,正在被要求成為這個局的推手之一。
“我二叔身邊最說得上話的…是管家烏泰。”
他聽見自己聲音有些飄,
“但他只聽我二叔的。
我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老周打斷道,語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
“我不管你怎么做。
我只要結果――
明天下午三點,我要一個夠分量的人,
站在能看到7號倉的位置,拿著望遠鏡也好,用眼睛看也好,
總之,他必須‘親眼看到’。”
林嘉佑的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在腦子里飛快地轉動。
讓烏泰去?
找個什么理由?
烏泰是林文隆最信任的老狗,警惕性極高,任何不自然的安排都可能引起懷疑。
但如果不去做……
“怕了?”
水生忽然開口。
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林嘉佑側面,距離很近,
近到林嘉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、混合著鐵銹和硝煙的氣味。
“怕就別談什么復仇。”
水生的聲音很低,卻像針一樣扎人,
“連這點事都做不到,連一個管家都調動不了,你拿什么跟林文隆斗?
拿什么讓我們相信你有用?”
林嘉佑猛地轉頭,眼睛里的血絲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猩紅。
“我做...”
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,聲音嘶啞,
老周盯著他,目光像解剖刀一樣在他臉上來回刮。
幾秒鐘后,他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。
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好,之后的一切,免談。”
林嘉佑咬緊牙關,沒說話。
“如果你做好了――”
老周頓了頓,“我們會考慮,怎么幫你拿回你‘應得’的東西。”
“不是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