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沉吟,點了點頭,
“既然是業務,自然要聽一聽。”
“請隨我來。”
丁瑤微微一笑,轉身引路,步態輕盈。
兩人一前一后,悄無聲息地穿過回廊,來到了丁瑤的書房。
她拉開紙門,側身讓健太郎進入,隨后輕輕合上門,將外界的靜謐徹底隔絕。
書房內溫暖馨香。
丁瑤請健太郎在茶桌旁的軟墊上坐下,
自己則走到矮柜邊,取出兩只精致的琉璃杯和一瓶色澤醇厚的威士忌。
“深夜打擾,以茶相待未免太正式了,喝點這個放松一下吧。”
她說著,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,遞到健太郎面前。
自己則只倒了淺淺一個杯底。
健太郎接過酒杯,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手背。
丁瑤仿佛未覺,在他對面優雅跪坐下來,紗衫隨著動作滑落肩頭少許。
“到底是什么財路,讓丁瑤桑這么為難?”
健太郎抿了一口酒,辛辣醇厚的液體滑入喉中,目光卻灼灼地盯著丁瑤。
丁瑤沒有立刻回答,
而是從茶桌抽屜里取出一張照片,推到健太郎面前。
照片上的人面容冷峻,眼神銳利如鷹,正是那天李湛到達曼谷時一旁接機的水生。
“這個人,自稱‘吳先生’,”
丁瑤壓低聲音,仿佛怕隔墻有耳,
“是我以前…在澳門時認識的一個‘老朋友’的聯絡人。
那位老朋友,做的是‘電子元件’走私,
我們有過幾次不錯的合作,很守規矩,也很有能量。”
她頓了頓,觀察著健太郎的反應,見他聽得認真,才繼續道,
“今天下午,
這位‘吳先生’突然聯系到我一個隱秘的號碼,說有筆新生意想談。
但不是‘電子元件’了…
他們最近打通了一條新的‘化學工藝’渠道,能穩定產出極高純度的‘水晶’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