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那種情況下救走一個重傷員,只能是熟悉這片水域的人。
拾荒者,或者依靠蜘蛛船生活的底層船民!
他們帶著一個大活人,目標顯著,絕不敢遠遁,
最大的可能,就藏匿在這附近錯綜復雜的水寨或某條破船里!
“水蛇幫的乃猜呢?
還沒‘請’過來嗎?”
阿努廷頭也不回地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。
他話音未落,手下還沒來得及回答,身后就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。
水蛇幫老大乃猜帶著幾個核心手下,匆匆趕了過來。
與昨晚的囂張氣焰不同,
此刻的乃猜,雖然依舊穿著花哨的絲綢襯衫,戴著粗金鏈,
脖頸上的眼鏡蛇紋身依舊猙獰,但他的氣場卻矮了不止一頭。
他臉上努力擠出的笑容帶著幾分討好,細長的眼睛里閃爍著壓抑的不安和怨氣。
心里把那個不知名的兇手罵了千百遍,
干嘛偏偏在他的地盤上搞事,惹來林家這尊煞神。
“林先生,您叫我?”
乃猜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。
阿努廷冷眼看著他,直接切入主題,
“死的那個疤臉,是你的人。
他平時負責這片區域?”
“是,是...
疤臉他就負責在這附近…收點茶水費,維持下秩序。”
乃猜趕緊回答。
“他昨天都接觸過什么人?
尤其是發生了什么跟平時不一樣的狀況?”
阿努廷追問。
乃猜心里叫苦,疤臉那種底層混混,每天接觸的三教九流多了去了,他哪里記得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