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貪婪瞬間壓倒了色欲,讓他渾身都激動得微微顫抖起來。
是了!
一定是這樣!
一直在河道邊拾荒的姐弟倆…
懸賞上面寫的那個人昏迷的地方,不就是在那片河灘嗎?!
一定是這對姐弟走了狗屎運,撿到了這個天大的寶貝,然后把他藏在了這里!
他的大腦飛速運轉,血液因這驚人的發現而沸騰。
上報?
疤臉在心底嗤笑一聲。
昨晚老大還拍著桌子讓他們有消息就上報,許諾什么狗屁獎賞。
真報了上去,
天大的功勞就是上面那些人的了,落到自己手里,還能剩下幾口湯?
但要是…
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里面的人拿下,
然后直接繞過老大,秘密聯系上林家…
想到這里,疤臉的心臟狂跳起來,
仿佛已經看到了林家大佬拍著他的肩膀,
將厚厚的賞金和掌管這片水寨的權力交到他手上的場景。
富貴險中求!
而且懸賞上明確說了,根據血跡判斷對方可能已經身負重傷...
自己幾個人還干不過一個重傷的人?
只要干成了這一票,
誰他媽還在這里當個看人臉色的小頭目?!
巨大的誘惑和野心,像毒液一樣瞬間注滿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眼中最后一絲猶豫被徹底燒盡,只剩下餓狼般的狠厲和貪婪。
――
倉庫內。
李湛赤裸著上身,汗水沿著他精悍的肌肉線條滑落。
雖然左肩胛的槍傷依舊束縛著他的動作,
讓他無法完全發力,
但除此之外,背部的挫傷和頭部的眩暈感已基本消失。
這兩天,他憑借著刻在骨子里的自律,
在這方寸之地的倉庫里,進行著恢復性鍛煉――
深蹲、俯臥撐、以及用右臂進行的核心力量訓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