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運動牽動著肩傷,帶來陣陣刺痛,但他眉頭都未曾皺一下。
這具身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找回狀態,
如同一把被塵埃覆蓋的利刃,正在被重新打磨。
他身上的衣物早已換成了當地常見的廉價泰式短衫,
臉上那道疤痕和日漸凌亂的頭發,讓他看起來與一個掙扎在底層的泰國勞工無異。
更重要的是,
他的泰語在那種奇妙的“鄉土親切感”加持下進步神速,
已經能與姐弟倆進行日常交流,這為他提供了最好的偽裝。
就在這時,
倉庫門被敲響,是三長兩短的熟悉節奏。
李湛收斂氣息,
警惕地走到門后,低聲用還有些生硬的泰語問道,
“是誰?”
門外傳來阿玉刻意壓低、卻帶著一絲慌亂的聲音,
“是…是我,阿玉。”
李湛微微皺眉,這個時間,通常是差亞叔過來。
他迅速開門,將阿玉拉了進來,又立刻將門關上。
“怎么是你?
差亞叔呢?”
李湛敏銳地察覺到阿玉神色中的不安。
阿玉將抱在懷里的食盒放下,喘了口氣,臉上帶著后怕,
“差亞叔…差亞叔那邊被人盯上了,
他不敢直接過來,讓我小心點把飯送過來。”
“被人盯上?”
李湛心猛地一沉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懸賞…”
阿玉的聲音帶著顫抖,將她從差亞叔那里聽來的消息,
用簡單的中文夾雜著泰語,急切地告訴李湛,
“外面…外面好多人在找一個…華裔男人。
一個大家族出了天價的賞金,
還說…還說只要提供線索,就能拿到很多錢,
甚至給合法的身份和體面的工作機會!”
她越說越害怕,
“他們…他們還在傳,那個人最早是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