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
一股令人不快的壓迫感從門口傳來,伴隨著一陣囂張的腳步聲。
疤臉來了。
他臉上那道如同蜈蚣般扭曲的刀疤,
從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,讓他的獰笑顯得格外猙獰。
一只眼睛渾濁無光,另一只則像獵食的禿鷲,閃爍著貪婪和殘忍。
他帶著三個流里流氣的小弟,大搖大擺地走進雜貨鋪,狹窄的店鋪瞬間顯得擁擠不堪。
“差亞老叔,生意不錯啊。”
疤臉嘿嘿笑著,那只獨眼卻像探照燈一樣在差亞叔臉上和店鋪角落里掃視。
他順手從貨架上抓過一包好煙和幾罐啤酒,扔給身后的小弟,
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自己家領取戰利品。
他湊到差亞叔面前,滿嘴的煙臭幾乎要噴到對方臉上,
“最近…
水寨里可不太平,溜進來不少‘值錢’的老鼠。
老叔你這里四通八達,消息最靈通…
有沒有聞到什么特別的、講中國話的‘生肉’味兒?”
差亞叔面色古井無波,繼續整理著手中的賬本,頭也不抬,
“我這兒都是幾十年老街坊,買油買米,過日子的人。
沒見過什么‘生肉’。”
“是嗎?”
疤臉拖長了音調,
獨眼死死盯著差亞叔,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,
“林家開的價碼,
可是能讓人直接上岸,洗白做人上人的…
要是讓我知道誰想吃獨食,或者敢窩藏…”
他猛地一拍柜臺,震得貨架上的瓶瓶罐罐一陣亂響,惡狠狠地威脅道,
“別忘了,這個月的‘清潔費’又快到期了!
給我把招子放亮點,聽到風聲,第一時間來報告!”
說完,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,帶著手下揚長而去,
繼續去下一家施展他們的淫威,搜尋那可能存在的“黃金獵物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