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那個新來的李先生回個帖子。
就說我頌恩,歡迎他來曼谷。
為表誠意,邀請他本周末來我的拳場坐坐,看看真正的泰拳。
告訴他,這里的男人,只用拳腳和膝蓋說話。”
他這一手,
既是給李湛出難題,看你敢不敢來龍潭虎穴,
也是想親眼掂量一下這位過江龍的膽色和實力。
與此同時,
在一家充斥著伏特加酒氣和雪茄煙霧的私人俱樂部里。
聽完手下的匯報,俄羅斯頭目瓦西里,
一個光著頭、壯碩如熊、穿著考究西裝的男人――
面無表情,只是緩緩晃動著手中的酒杯。
“中國人自己內斗,與我們無關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冰冷,仿佛西伯利亞的寒風。
“只要他不把手指伸進我們的‘天然氣’生意,還有模特公司,”
他抿了一口烈酒,繼續說道,
“他想把曼谷的天捅破,都隨他。
或許…
未來在對付那些討厭的美國佬時,我們還能和他喝一杯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想起什么,
對身旁的副手補充道,
“對了,給那位李先生遞個話。
問問他們需不需要些‘硬家伙’。”
他晃了晃杯中的冰塊,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筆日常交易,
“告訴他,只要價錢合適...
就算他想要核彈頭,或者天上的衛星,我也能給他搞來。”
他的態度是典型的實用主義,只要利益不沖突,強大的鄰居也可以是潛在的合作伙伴。
另外,在曼谷其他角落...
愛爾蘭幫的肖恩,在槍械俱樂部里嘲諷,
“看來這條過江龍也懂得盤起身子了?
也好,讓他們中國人自己先玩個夠。”
......
幾個墨西哥裔在某個燥熱的倉庫里表示,
“算他們識相,只要不影響我們賣‘葉子’,隨便他們怎么搞。”
......
緬甸毒梟在煙霧繚繞的賭攤前瞇起眼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