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他回貼,看他到底對金三角的貨有沒有興趣。”
......
就這樣,李湛的帖子和陳天豪回歸金孔雀的消息,
如同一塊投入水中的石頭,在曼谷這片深潭中激起了形態各異的漣漪。
有的警惕,有的觀望...
有的則已經迫不及待地拋出了誘餌或劃下了界限。
所有的目光,
依舊聚焦在那位以最爆烈方式登場的新玩家身上,等待著他下一步的落子。
――
香港,
陳家別墅。
書房內,氣氛凝重。
陳天佑唾沫橫飛地復述完與堂哥陳天豪的通話內容,臉上是因仇恨而扭曲的興奮。
“爸!機會來了!
李湛那個撲街居然敢跑到泰國...
這是他自己找死。
天豪哥那邊需要人手和家伙,我們這次一定要把他做掉,一雪前恥!”
陳光耀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,面色沉靜,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。
他對李湛的恨意,絲毫不比兒子少。
曼谷場子被襲的消息他已知曉,最初聯系不上陳天豪也讓他心驚,
但現在兒子安然出現并傳來了復仇的邀請,邏輯上似乎說得通。
可不知為何,
他心底總縈繞著一絲難以喻的不安。
太順理成章了,順理成章得讓他覺得有些…刻意。
“忠伯,”
陳光耀看向侍立在一旁,如同影子般的老管家,
“你和天豪手下那幾個人,還有聯系嗎?”
忠伯微微躬身,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精光,
“老爺,
之前和天豪少爺手下的疤面龍、土炮因為一些小事打過交道,存了號碼。”
“打給他們。”
陳光耀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
“問問昨晚到底怎么回事,天豪現在具體情況如何。
我要從不同的人嘴里,聽到昨天的情況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